凶顽也曾是生灵,
镇魔的尽头,
是连戾气都能容下的宽,
是连凶顽都能渡化的暖。”
镇魔剑在空中缓缓升起,悬于情丝界与太虚山的界门之间,情丝与戾息在剑中流转,化作一道横跨三界的光桥。光桥之下,归墟海眼的水愈发温润,道树的叶愈发繁茂,万域的生灵望着那柄剑,心中没有恐惧,只有安宁。
苏寒立于莲台上,归墟剑与镇魔剑遥遥相对,两柄剑的光在半空交织,一个承载着守护的初心,一个诠释着镇魔的真谛。他知道,镇魔剑的诞生不是结束,是三界对待戾息与凶顽的方式,有了新的开始——
就像情丝能缠起不同的界,
镇魔剑能容下不同的灵,
这方天地的暖,
从不是排斥异己的独,
是包容万象的和。
当夕阳再次为情丝界镀上金边,镇魔剑的光桥映在归墟海眼的水面,水中的倒影里,情丝与戾息手牵着手,道树与深渊肩并着肩,像极了此刻的三界,在理解与包容中,慢慢走向更长久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