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球！”观众席上的桃城坐直身体，指着龙马的球，“比之前快了至少三成，而且球上好像有光？快斗，你之前跟他一起，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快斗坐在苏清月身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声音压得很低：“他最近练了种新的旋转技巧，能让球速变快，没什么特别的。”他没提雷遁查克拉，怕苏清月担心，也怕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苏清月没追问，只是目光落在龙马的球上——那道淡蓝色弧光不像是普通的旋转，更像是某种能量附着，和凛击球时的淡紫色痕迹有些相似。她心里的疑惑又多了几分，却没再问，只是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小飞，哄着刚醒的孩子。

接下来的比赛，龙马打得毫无悬念。他的每一次发球都带着淡蓝色弧光，对手根本反应不过来，甚至出现了多次挥空拍的情况。打到第三局时，对手突然浑身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可很快又恢复呆滞，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压了下去。

“这对手不对劲。”乾贞治推了推眼镜，手里的笔记本飞快记录，“他的反应速度忽快忽慢，像是被某种力量控制着，而且龙马的球落在他附近时，他会下意识地后退，像是在害怕什么。”

“害怕？”南次郎叼着牙签，从观众席后排走过来，眯着眼睛盯着赛场，“这小子的球上有股奇怪的劲，对手不是怕他，是怕球上的东西。小不点，一年不见，你这球打得越来越邪门了。”

龙马没理会场外的议论，继续专注比赛。最后一局，他一记外旋发球，网球擦着对手的球拍飞过，落在界内——“6-0！越前龙马获胜！”

比赛结束后，龙马走到对手身边，想问他是不是不舒服，可对方只是呆滞地站着，突然浑身一软，差点摔倒。龙马伸手扶住他，却听到他喃喃自语：“要拿到奖杯……一定要拿到奖杯……”

“奖杯？”龙马皱眉，“什么奖杯？”

对手突然清醒了几秒，眼神里满是迷茫：“我……我不知道，只记得有人让我赢比赛，拿到奖杯，其他的都不记得了。”说完又陷入呆滞，被赶来的工作人员扶了下去。

龙马走到观众席前，芽衣第一时间递上毛巾：“打得不错，不过刚才那个对手很奇怪，是不是跟之前的‘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