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低沉而清晰:
“强攻不可取,等待是坐以待毙。下一步,我们必须改变策略——由明转暗,谨慎渗透!”
“谨慎渗透?”赵铁河有些不解。
“没错。”秦昭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北境地图前,手指点向黑风山区域,“我们的最终目标,是找到‘归墟计划’的核心证据,尤其是那条连接北境实验场和帝都的‘运输线’。但正面强攻沈家堡垒或已知的实验室,成功率极低,且会让我们彻底暴露。”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几条迂回的路线:“所以,我们要像水滴渗透岩石一样,从他们防备最薄弱、却又最关键的地方入手。”
他看向张牧之:“牧之,你精通阵法和情报分析。你的任务是,利用我们目前已掌握的档案信息,结合泥鳅送来的零散情报,全力分析沈家物资调运、人员流动的规律,找出那条‘运输线’最可能的隐藏路径、交接点和时间规律。尤其是……那些看似废弃,实则可能被利用的矿洞、古道。”
张牧之眼神一亮,郑重点头:“明白!我会尝试建立模型,推演他们的行动逻辑。重点是能量流动异常和周期性的人员失踪报告交叉点。”
秦昭又看向赵铁河和石猛:“铁河,石猛。渗透需要眼睛和耳朵。你们不能再用官面身份大张旗鼓地查。我要你们换上便装,利用江湖关系,伪装成佣兵、货郎或者流浪散修,深入到黑风山外围的村镇、驿站,特别是那些三不管地带。任务不是打架,是倾听和观察。留意任何不寻常的商队、陌生面孔、夜间异动,尤其是关于‘鬼见愁’峡谷和那几个标记矿洞的传闻。记住,你们的任务是成为暗处的影子,不是明处的靶子。”
赵铁河摩拳擦掌,虽然不能直接动手有些憋屈,但也明白任务的重要性:“头儿放心,打听消息俺在行!保证把他们的底裤颜色都摸清楚!”
石猛也瓮声应道:“某家晓得轻重,会盯紧那些鬼祟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