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是心惊。
这些卷宗详细记录了邪司的架构、人员、罪行,以及星火组织多年的调查成果。其中不少信息,比他们在总司查到的还要深入!
在一个加密的匣子里,张牧之找到了最重要的发现——一本名为《守门人考》的笔记。
笔记中记载:
“守门人非人非鬼,乃前朝暴君以邪术炼制的傀儡,镇守净泉,监视幽冥裂隙…”
“守门人畏至阳至正之力,尤惧‘星火焚邪符’…”
“净泉乃天地灵脉所化,守门人借其力而存,毁其源则弱…”
后面附了几种符箓的绘制方法和一个名为“断源阵”的阵法布置图。
“找到了!”张牧之激动得声音发颤,“对付守门人的方法!”
赵铁河也精神一振:“快!我们赶紧回去等头儿!”
就在这时,石室入口处突然传来机关响动!
两人脸色一变,迅速躲到书架后。
石门开启,一个佝偻的身影走了进来。
竟是去而复返的沈老吏!
他手中提着一个包袱,脸上带着焦急之色。
“别躲了,是老夫。”
沈老吏直接走向他们的藏身处,将包袱放下。
“邪司的搜查队已经到祭坛外围了,这里不能久留。”
他看向张牧之手中的笔记,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你们找到了…很好。”
“沈老,您到底是…”张牧之忍不住问。
沈老吏叹了口气,掀开衣袖,露出手腕上一个淡淡的星火印记。
“如你们所见,老夫是星火最后的守夜人。”
他看向那面残破的旗帜,眼中满是追忆和痛楚。
“三十年前,我们失败了…但火种未灭。”
他的目光转向二人,变得锐利:“而现在,邪司的野心比前朝暴君更甚!他们不仅想要权力,更想染指幽冥,窥探长生…必须阻止他们!”
“所以您才帮我们?”赵铁河问。
沈老吏点头:“你们追查的‘归墟计划’,正是邪司野心的核心。而秦昭的寂灭之力…或许是唯一能对抗守门人的力量。”
他看向张牧之手中的笔记:“这些是前辈用生命换来的经验,希望能帮到你们。”
突然,整个石室剧烈震动起来!
头顶落下大块碎石,沙盘上的小旗纷纷倒下。
“不好!邪司的人在强攻祭坛防御!”沈老吏脸色大变,“快走!我知道另一条密道!”
他快步走向石室一侧,启动机关,打开一条隐蔽的通道。
“这条密道通往城外黑森林。你们带着笔记快走!我去引开他们!”
“沈老!”张牧之急道,“您怎么办?”
沈老吏惨然一笑:“三十年前就该死的人,多活了这么久,够了。”
他将一个令牌塞给张牧之:“去找黑森林的守林人,他是我们的人。告诉他…星火重燃的时候到了。”
说完,他不等二人反应,转身冲向来的方向。
通道石门在身后关闭,将沈老吏决绝的背影隔绝。
张牧之握紧手中的笔记和令牌,眼圈发红。
赵铁河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别让沈老白白牺牲。”
两人沿着密道快速前行,心中沉甸甸的。
星火组织的遗迹、沈老吏的身份、守门人的秘密…越来越多的线索浮出水面。
而前方的路,也更加凶险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