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掌控”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看”到石猛紧张地攥紧了拳头，肌肉贲张；他“听”到张牧之压抑的呼吸声下，那急速推算阵法消耗神魂带来的细微颤抖。

心念一动。

嗡——

原本狂暴的能量气旋骤然变得温顺，如臂指使，缓缓收拢，最终在他头顶凝聚成一尊模糊的、缠绕着混沌气流的虚影。

领域雏形，寂灭领域！

秦昭缓缓睁开眼。

眸中不再是简单的赤红或冰冷，而是左眼如蕴星尘生灭，右眼似藏混沌漩涡。目光所及，静室内的空间都微微扭曲。

他轻轻握拳。

噼啪！

拳头周围的空气发出一连串爆鸣，纯粹的力量感充盈全身，仿佛随手一击便能轰碎星辰。

这就是…天仙之力？

不，远比普通天仙更强！融合了寂灭本源、混沌火种，以及系统推演优化后的仙界法则，他的根基深厚得可怕。

“老大！你没事吧？”

石猛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

秦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刚刚突破后的凛然威压：“没事。进来吧。”

舱门滑开。

石猛第一个冲进来，围着秦昭转了两圈，啧啧称奇：“乖乖，老大，你这气势…俺现在都不敢跟你大声说话了，感觉你瞪俺一眼，俺就得趴下。”

张牧之紧随其后，仔细感知了一下秦昭周身那引而不发的磅礴气息，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恭喜宗主，大道再进一步！此等气象，恐怕已不逊于那些老牌天仙中期强者。”

秦昭笑了笑，收敛起大部分威压，拍了拍石猛结实的肩膀：“少拍马屁。外面情况如何？”

提到正事，张牧之神色一正：“不太妙。我们伏击青岚宗巡逻队的事，似乎已经传开了。附近几个星域的散修都在议论，说我们‘寂灭佣兵团’胆大包天，连青岚宗的脸都敢打。”

石猛哼了一声，满不在乎：“打就打了！怕他个鸟！正好拿他们试试老大你新突破的本事！”

秦昭没有理会石猛的跃跃欲试，看向张牧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