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应该跟这东西商量好了,颤颤巍巍又多拜了两下。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就在吴邪又紧张害怕,又诡异认真的在那些桌子上以及抽屉书柜里找东西的时候,与此同时的棺材里的瞎子只是挑了挑眉玩味的笑了。
想到刚刚他听到的吴邪自言自语的说遇见的一个人,哑巴他不会认不出来。
那大概率就是张墨北了。
就是不知道这两人怎么碰到一起了,而且似乎在干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张墨北也很无言,本来他都把那两个禁婆引走了,只是就在他用系统给他的东西处理其中一只的时候,另一只忽然就跑了。
而且跑的速度还很快,一会儿就不见了。
等他寻着痕迹追上去的时候,就看见了前不久刚遇见的那个青年。
虽然进来以后系统就一直都没有声音。
但张墨北还是认出了他是谁了。
就在吴邪他还在盯着那个日记本看着的时候,他却没发现他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一只东西跟过来。
一只惨白的手在他的头顶上方,似乎马上就要碰到他了。
张墨北进来的时候刚好就看见了这一幕。
一个专心致志,一个小心翼翼。
这玩意儿要整他还需要偷袭吗?
就是直接上去那不也是手拿把掐的吗?怎么?生活需要仪式感??
张墨北看着那禁婆盯着吴邪好半天不动手,手都快伸到他后脑勺了,就是不动,他脑海中默默冒出了一个问题,它是在等角度还是在等感觉?
现在连这些变异的怪物都讲究这些了,他是不是下一次出手的时候也要讲究一下。
比如最帅的时候出现,以一种最潇洒的姿势。
看来还是要研究一下什么样的姿势更帅。
不知道族长懂不懂这些?
吴邪确实是有一点气运在的。
大概是被盯着的时间长了,他觉得背后有些发凉了,下意识的就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吓得人都快要裂开了。
一张苍白没有丝毫血色的脸,长长的黑发拖在地上,黑漆漆的夜晚。
就那么猝不及防的站在他身后头顶上方的位置。
“啊!啊啊啊啊!!”
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