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星泽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去了很远的地方行医。临行前特意嘱咐我,一定要把药送到。”
这个谎言说出口的瞬间,星泽怀中的木牌突然微微发烫。
他仿佛听见白术的一声轻叹,又像是一声感激。
壮年渔民将信将疑地拿起药包,取出一粒丹药。
碧蓝色的丹丸在掌心滚动,散发出清新的草木香。
他犹豫片刻,终于服下,很快,脸上残留的青灰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真的有效!”渔民惊喜地喊道。村民们纷纷上前领取丹药,欢呼声此起彼伏。
只有那个小女孩还站在原地,仰头看着星泽:“大哥哥,白先生什么时候回来呀?”
星泽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等你长大成为大夫的时候,他说不定就会回来看你。”
小女孩破涕为笑,珍而重之地将丹药包在手帕里。
星泽起身准备离开,却被老渔夫拦住。
“后生”老渔夫浑浊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木牌...白先生从不离身的。”
星泽心头一跳。两人对视良久,老渔夫忽然长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罢了罢了...有些真相,不知道也罢。”
转身离去的路上,星泽听见身后传来村民们的议论:
“白先生真是好人啊...”
“是啊,临走还惦记着给我们送药...”
“希望他在外行医平安...”
夕阳将星泽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摸了摸怀中的木牌,轻声自语:“白先生,你的心愿,我处理完这些封印,就会替你完成。”
半年后,星泽站在悬崖边,山风掀起他破旧的黑色斗篷,他沉默地望着手中锈迹斑斑的长剑——剑身上的锈痕比一年前少了三分之一,露出底下暗金色的纹路,此时他的境界,已经达到了真人境圆满。
第三十六处,终于结束了……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少年。
脚下是刚刚平息的山谷,最后一头异兽的尸骸正在阳光下化作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