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支票后,领头的那位接待员小姐笑的更加灿烂了,就像是为了偿还赌鬼丈夫的欠债被迫下海的萝莉人妻,推开门看见的却是当初没能在一起但依旧念念不忘的初恋时嘴角上扬的笑。
就类似于那种十分满足的笑,当然露出过这种笑容的还有大耶老师。
要是把这张支票给了她,她能高兴的整宿睡不着觉,当天就全部换成小钱钱躺在上面一遍一遍的数,第二天觉得无功受禄不太好,一脚把芬里厄踹起来让他给最尊敬的金主大大跳一段湿婆业舞助助兴。
咔哒。
恰好在这时更衣室的房门被打开,哒哒的脚步声缓缓传来。
少女眼神清澈透亮,眉宇间的欣喜从开始买衣服的那一刻开始就未曾消散,冷色系的皮肤如同白净的陶瓷,让人忍不住的想上手轻轻抚摸。
上衣的内衬是一件白色衬衫样式的的校园制服,外搭一件长款的黑色风衣,风衣下摆极长,伴随着步伐的走动,下摆的布料会不时的摩擦着那双被过膝黑丝包裹着的圆润长腿,袜缘刺绣着白色的纹路,像是一根藤蔓逐渐向上攀附,最终隐没于那黑色风衣的遮挡。
而下身的那条黑色的百褶短裙腰肢收的极窄,长筒过膝丝袜勾勒出完美的绝对领域,明明只是裸露在外的一小节大腿更是在外套的遮掩下有些若隐若现,可无论是任谁看了都会下意识的将目光放在那一片神秘的区域。哪怕被自己的女朋友揪着耳朵也要再多看一眼。
一头暗红的秀发如同瀑布般披洒在脑后,而在那双绯红美目中所流露出不同于以往过去的懵懂与无知,带上了些许的羞涩和欣喜。
“好…看吗?”
‘绘梨衣’小心翼翼的开口,作为白王王座上的至尊,胆小鬼和坏孩子要是摁不住‘绘梨衣’体内的血统对自身的侵蚀,那她俩得去隔壁和银龙王坐一桌了。
一双小手有些紧张的攥紧裙子边缘,虽然先前试过很多套衣服,但是这套衣服可是接下来要穿出门的。如果不好看的话…
“自信点嘛,你可是长着我们的模板啊。”[绘梨衣]上手狠狠的撸了撸小怪兽的头,原本飘逸的秀发直接给搓成了一头鸡毛。
“而且你可是黑道小公主,谁敢对你质疑你就削他呗,哪怕是哥哥也一样。”
兄长如果不能拿来坑那将毫无意义。
“没错,就连哥哥也不能说我们不好看。”绘梨衣从一旁小心翼翼的领头接待员手中接过梳子,将小怪兽那一头鸡窝头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