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高强度的“旅行”结束,精神上的疲惫远超身体。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当个听客,享受一下璃月港的烟火气。
“说起来,钟离先生最喜欢去和裕茶馆听书了。”时雨自言自语道,“正好,也该把在贝洛伯格淘到的那几件‘小玩意’送出去了。”
他从沙发上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踱步走向绯云坡。
和裕茶馆,一如既往地人声鼎沸。
说书先生田铁嘴正讲到“岩王帝君大战跋掣”,惊堂木一拍,四周叫好声此起彼伏。
时雨目光一扫,便在二楼临窗的雅座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身着考究的黑金礼服,姿态端正,手持茶盏,一双金珀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楼下的说书人,仿佛在透过那略显夸张的言语,追忆着三千七百年前的惊涛骇浪。
时雨正要上前,一个俏皮的声音却从他身后响起。
“哟,这不是甘雨姐姐家的那位嘛!”
时雨回头,只见一位戴着乾坤泰卦帽,身穿深色衣衫的少女,正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打量着他。她梅花状的瞳孔里闪烁着狡黠与好奇,像一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猫。
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胡桃。
“胡堂主。”时雨点头致意。
“别这么见外嘛。”胡桃绕着他走了一圈,鼻子微微抽动,像是在闻什么味道,“你身上,有股不属于提瓦特的气息,还很新鲜。刚出远门回来?”
时雨心中微动。这姑娘的直觉敏锐得有些吓人。
“刚解决了一点小麻烦。”他含糊道。
“麻烦?是能为我们往生堂增加业绩的那种吗?”胡桃眼睛一亮,“哎,我跟你说,最近生意不好做啊。璃月港的人越来越长寿了,我们往生堂都快揭不开锅了。你看你本事这么大,能不能……”
“咳。”
一声轻咳从二楼传来,不重,却清晰地压过了茶馆所有的嘈杂。
胡桃立刻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钟离客卿又开始了……”
她拉着时雨的袖子,压低声音:“走走走,我请你喝茶。正好,我有个绝妙的点子,想跟你商量一下,保证能让往生堂的业务遍布七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