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些天光忙着‘泡妞任务’,都忘了跟于莉约会了!”
李源瞬间就明白了王婶儿来的意图,连忙客气的把她请进屋里。
又装模作样的从橱柜里端出来一个盘子,里面放着炒花生、炒瓜子。
王婶儿也不客气,抓了一把边磕着边说话,“源子啊,婶儿今天来呢,也没别的事。就是于莉那丫头她妈,托我来问问…你最近是不是忙着呢?连休息天都不得空?”
她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
你跟于莉相亲成了,就见了一面,后面就没动静了,这算怎么回事?
是不是又相不中了?
不管怎么说,总得给人家一个准话啊!
这还真是李源给忘记了,轧钢厂里有扎伊采娃这个异域风情的大洋马,外面还有一个差一点就捅了娄子的娄晓娥,刚才又趁虚而入,俘获了一个缺爱的小姑娘何雨水,哪还有心思惦记于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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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儿啊,不瞒您说,我这心里也正着急呢。您不知道,这厂里啊,把给苏联专家做饭的差事派给了我,这是政治任务,一点马虎不得。”
“我每天都要去轧钢厂做饭,中午做,晚上也做,休息天也没法休息。这不,一忙就把于莉的事情给忘记了。”
王婶儿听了,脸色缓和了些,点了点头:
“给苏联老大哥做饭是大事,这个婶儿理解。不过源子啊,这工作再忙,个人的终身大事也不能太耽搁不是?”
“于莉那丫头,性子好,人也本分,家里对你可是很满意的。你这老是忙得见不着人影,时间长了,人家姑娘心里该有想法了,姑娘家的脸皮都薄不是?”
“王婶儿您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
李源也明白自己确实做的差了,从善如流,态度诚恳的道歉,并做出挽救措施,
“这样,您回去跟于莉和她家里说一声,明天傍晚我给苏联专家做好晚饭,晚上在家里做一顿丰盛的饭菜,就当是负荆请罪了。”
王婶儿一听这话,一拍大腿,声音都亮了几分,“哎哟!这就对喽!婶儿跟你说,这姑娘家啊,就得哄着点儿。”
两人又闲聊了两句,说些客套话,临走的时候,李源往王婶儿口袋里抓了两把花生瓜子,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