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就把主意打到了傻柱身上,刚好娄晓娥又有钱,能天天下馆子,人嘛,又非常单纯,没啥心眼子,能被她三言两语就给唬住,把娄晓娥说给了傻柱,那傻柱就没法接济秦淮茹了,饭盒不就有了?
李源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娄晓娥,只听得她瞪大了眼睛,充满了不可思议,让自己嫁给傻柱?光是想想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源子,你相信我,我跟傻柱没有关系,我也不知道聋老太太是这样想的,我以后再也不跟她说话了。”
娄晓娥下意识地抱紧了李源的胳膊,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股从心底冒出来的寒意。
当初她迫于父母的压力,才嫁给了许大茂,其实心里并不爱许大茂,如今好不容易摆脱了这个噩梦,虽然和李源已经不能再续前缘,但她心里最深处,始终还为他留着一个角落,并不想就此改嫁,改嫁的对象还是傻柱。
更何况,这背后竟然还藏着聋老太太的算计。
只是为了口腹之欲,为了那些油水足的饭盒,就能面不改色地想把两个可能完全不合适的人捏合在一起,还打着“为你好”的幌子……
这比明目张胆的坏更让她觉得恶心。
李源听着娄晓娥带着哽咽的剖白,看着她紧紧抱住自己胳膊的颤抖的手,心里也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我都知道,晓娥,我相信你。”
“聋老太那里,你正常相处就可以了,就当陪你解闷了,但她说的话,尤其是……关于你个人将来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千万别往心里去。”
““或者……你要是觉得闷,想找人说话,可以去一大妈那里坐坐。一大妈性子软和,人也厚道,不会乱传话。你们都是女同志,聊点家常,学点做针线、带孩子的事情,也比一个人闷着强。”
“要不就去前院找于莉……我听院里的人说,她好像也刚怀上。你们怀的都是……嗯,都是第一胎,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娄晓娥听着李源条理清晰的安排,心情也跟着慢慢沉静下来,转而说起了一个非常离谱的要求,
“源子,秦淮茹生槐花的时候,在你家里住了三天,还让槐花认你当了干爹。那等我生孩子的时候,能不能也去你家里住个三天?我走到你门口,也说自己要生了不行了,你就把我抬进你屋里,完了让孩子名正言顺的喊你爹,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