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失恋而已,我为什么要伤心?

保卫科的关押室里,透过窗户能看到外面的点点繁星,里面除了一张光秃秃的铁架子床,上面铺着薄薄一层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被子,房间里再无他物。

李源半靠在床头上,对于未来的处境并无太大的忧愁。

哪怕赵宏没有派人给他送来一口水、一口饭,就这么关着他,刻意营造出一种压力,一种精神上的煎熬。

这种手段对付一般人或许有效,饥饿、干渴、对孤独的恐惧,确实能慢慢侵蚀人的理智。

但对他李源而言……完全是小kiss。

抛却物质方面的威胁,李源把目光看向了床上唯一“多”出来的东西上——那是一张稿纸。

稿纸旁边,是一支没有笔帽的旧钢笔。

这张稿纸基本上是空白的,只在最上方,潦草地写了几个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交代你与扎伊采娃之间的所有问题,以及向外泄露、藏匿技术资料的过程与细节。”

这是赵宏留给他的“作业”。

一张纸,一支笔,一个看似“主动交代”的机会,实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心理战。

逼仄的空间,彻底的孤立,加上这指向性的问题,都在无声地施压:

写吧,把你做过的、没做过的,都写下来,按照我们给你定的调子写下来。

写了,或许还有“从宽”的可能;不写,或者写得不合意,那“抗拒”的后果,你自己掂量。

已经经历过吴主任出尔反尔、翻脸无情的李源,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八个字背后的真实含义,早已洞若观火,嗤之以鼻。

上一次当,是他把人性看得太好。

再上一次当,那他可就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了。

转眼又是一天,天刚刚亮,离高考还有几天的何雨水已经是没心思在看书了,满脑子都是那个在混乱的夜晚,救下惊魂未定、衣衫不整的她的身影。

于莉已经嫁了人,明确说了不去了。

难道…真的就没人管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