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寿元普遍只有七八十岁,能够像金池长老这样活到二百余岁者,皆是祥瑞中的祥瑞。
孙悟空和敖烈也没看出金池长老身上有半点修为。
“来,祁玉圣僧,还有这两位居士,请喝茶!”
金池长老将泡好的茶让弟子分别递给几人。
茶是好茶,只是这些茶具同样华贵不已。
茶盅与茶杯都是羊脂玉打造,茶盘则是金丝楠木雕凿而成。
奉茶寒暄一番之后。
金池长老才有意无意地笑道:“尝闻东土大唐乃天朝上国,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不知圣僧此行可曾携带什么宝物?可否让老衲与弟子们一观,长长见识?”
祁玉闻言,放下茶水,眉头微皱。
宝物?
他哪来的宝物啊?
祁玉早就把自己行囊中那件锦襕袈裟与九环锡杖忘得一干二净。
这些玩意儿在其他人眼中乃是无上至宝,可在祁玉看来,怕是还不如一顿肉食来得实在。
至少肉食能填饱肚子,那袈裟与禅杖纯粹是个累赘。
“阿弥陀佛,贫僧就是个寻常的僧人,身上怎会有什么宝物呢?金池圣僧说笑了。”祁玉摇头苦笑道。
“原来是个穷酸和尚啊!”
金池长老还未开口,他的一位弟子便不屑地取笑道。
“住口!”
金池长老佯装呵斥,昏花的老眼中却隐晦地闪过一丝轻蔑。
“圣僧乃是东土大唐而来的高僧,怎么会没有宝物呢?老朽这山野老僧尚且有些不值钱的玩意儿,圣僧想必是在谦虚。”
话是这么说,可老和尚眼里的轻蔑又怎么瞒得过修行有成的孙悟空几人呢?
祁玉闻言,渐渐收起了嘴角的苦笑,面无表情。
孙悟空则饶有兴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唯有小白龙敖烈,身为西海龙王三太子,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混账,老和尚也敢小瞧人?祁玉大师乃是如来佛祖、观音菩萨钦点的取经之人!”
“大师,这口气敖烈忍不了,不如就把行囊中菩萨赐予您的锦襕袈裟拿出来,给这群山野之僧瞧上一瞧如何?”
敖烈这番话,让以金池长老为首的观音禅院众僧心中不由一凛。
特别是那句“如来佛祖、观音菩萨钦点的取经人”,更是让他们暗自咋舌。
“圣僧,此话当真?您真是观音菩萨钦点的取经人?还赐了锦襕袈裟?”
金池长老声音微颤。
出家拜佛两百余年,自诩为观音菩萨最虔诚信徒的他,连佛的影子都没瞧见过。
眼前这位年轻僧人却得菩萨看重,赐予锦襕袈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