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张族长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连称呼都从昨日的“道友”变成了“前辈”。
我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并未发现张迪的身影,心中已然明了。我将那几枚冰冷的“影刃”令牌随手丢在张族长面前的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张族长,这是何物,想必不用我多解释了吧?”
看着那代表死亡和麻烦的令牌,张族长身躯一颤,脸色瞬间灰败,他身后众人更是噤若寒蝉。
“逆子!逆子啊!”张族长捶胸顿足,老泪纵横,“李前辈明鉴,此事全是张迪一人所为,我张家上下绝不知情!那逆子…那逆子今早已潜逃无踪,老夫…老夫教子无方,愿倾全族之力补偿前辈,只求前辈能高抬贵手,给我张家一条活路!”
说着,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奉上一枚储物戒指,以及一份早已拟好的资产转让契约,
“此乃我张家库房大半积蓄以及城外三处灵矿、五间坊市的契书,聊表歉意!此外…”他顿了顿,似有些难以启齿,最终还是咬牙道,
“小女水儿,资质尚可,性情温婉,若前辈不弃,愿让她随侍前辈左右,为奴为婢,以赎其兄罪孽万一!”
他身后,一位身着素雅衣裙的少女低着头走上前,盈盈拜倒,身姿窈窕,正是张家嫡女张水儿。
她肩膀微微颤抖,显然心中恐惧,却不敢有丝毫违逆。
我看着跪倒一地的张家人,神色淡漠。神识早已如无形的水银般铺开,瞬间笼罩全城,下一刻,便在城南一条偏僻小巷中,捕捉到了正试图改头换面、混出城去的张迪。
“补偿,我收了。”我收起戒指和契约,声音没有起伏,“人,我也收下。”目光扫过那张水儿,并未多做停留。
张族长闻言,刚松了半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