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艰难地抵挡着噬灵虚影的攻击，一边默默记下符文的排列。渐渐地，他发现这些符文虽然邪恶，却遵循着某种古老的韵律，而这种韵律，竟与太初剑经的“归一”式隐隐呼应。

“原来如此……”凌尘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灭世剑意与太初剑意本是同源，只是走向了不同的极端。若是能将两者的韵律融合，或许能破解他的攻击！”

他不再刻意抵挡，而是将太初剑意的“归一”式与灭世剑意的韵律结合，玄铁剑的轨迹变得越发圆融，既带着开天辟地的霸道，又带着一丝吞噬消融的灵动。

“嗯？”噬灵虚影察觉到了不对劲，凌尘的剑招明明在模仿他的灭世剑意，却没有丝毫邪恶之气，反而更加纯粹，仿佛将两种极端的剑意融为一体。

“你竟敢亵渎我的剑意！”噬灵虚影怒吼，漆黑长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灭世·归墟！”

这一剑，将灭世剑意的吞噬之力发挥到了极致，黑色剑气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仿佛要将凌尘连同周围的空间一同吞噬。

凌尘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将融合了两种韵律的剑意催动到极致：“太初·无妄！”

这是他在太初剑经基础上创造出的新招，没有固定的轨迹，却蕴含着“生”与“灭”的平衡，青金色的剑光化作一道流光，钻入黑色漩涡的中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只有两种剑意的无声交融。黑色漩涡的吞噬之力在青金色剑光的净化下渐渐消散，而青金色剑光也在灭世剑意的侵蚀下变得黯淡。

最终，两者同时湮灭在空气中。

噬灵虚影踉跄后退，身上的气息明显减弱了几分，看向凌尘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竟然能融合两种剑意？这不可能！”

凌尘也不好受，灵力消耗巨大，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眼神却异常明亮：“剑意本无对错，错的是使用它的人。太初剑意不是只有守护，也能毁灭；灭世剑意不是只有吞噬，也能新生。”

“一派胡言！”噬灵虚影怒吼，再次朝着凌尘扑来，却在靠近祭坛时突然停下，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黑色晶体上的血色符文亮起，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束缚力，将他牢牢困住。

“看来，连你的造物都不愿再受你控制。”凌尘看着他，“你创造噬灵妖是为了证明‘灭’的道，却被它们反噬，困在这晶体中三千年，这还不足以说明你的道错了吗？”

小主，

噬灵虚影挣扎着，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迷茫：“错了……吗？”

就在这时，空间裂缝的方向传来剧烈的震动，显然外面的防御快要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