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陈临渊的目光骤然亮起，神情之中带着些大唐墨一面对机关时的狂热。

“在我看来，无论古字还是符文其本质并无区别，学生想尝试通过自身师承将两者融为一体，如果方向没错说不定可以借此突破文明之理的束缚。”

对于陈临渊的天资，乌羽子其实从初试之时便已经有所体会，可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陈临渊仅仅前来道院不过两日，甚至连自己传下的道经都并未读完就已经能够想到如此深远的程度。

突破文明之理的束缚。

大秦书院为此已经足足争论了两百多年，原想着等到陈临渊等异界来客完成了秋招之试正式加入书院之后再与对方说起此事，没曾想此刻陈临渊不仅凭借自身想到了这一点，更是已经开始进行着自己的尝试。

如此看来，倒是显得自己等一众自诩“维新一派”的众多师长这些年有些毫无作为了。

有徒如此乌羽子心中终究还是欢喜的，看着陈临渊双目之中的火热如同看到了当初初入道院的自己。

“既然你已有定计，那便按你的想法去做吧，分院内的一应典籍全部向你开放，若还有其他需求尽管找为师便是。”乌羽子想了想继续问道：“今日的‘造化丹’服用之后可有什么异常？”

陈临渊当即将“造化丹”吸收效率提升的事讲了出来，乌羽子探手抓向陈临渊脉门随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你稍后再服用一粒便是，此后如果感应到体内药力尽数吸收之后便来正殿寻为师，能够早日完成这一炉丹药的吸收想必对你的研究也有所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