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没变,灯没闪,什么异象都没有。
但我知道,它启动了。
下一秒,我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画面:赵培生昨夜十一点溜进办公室,用U盘接入监控主机,插口闪着绿光。他打开一段视频,正是我现在看到的“仪式”录像,然后点击“全局推送”,所有教室、走廊、宿舍的屏幕同时加载该画面。
他还顺手改了教务系统的登录日志,把我的IP地址塞进访问记录。
典型的认知污染三件套:**伪造证据、植入记忆、篡改时间线**。
我关掉回溯,盯着他:“你连演都不演全套,就敢上岗?”
赵培生脸色变了。
他抬手,指向我:“执行清除程序。”
王主任猛地站起,伸手抓我。
我侧身躲开,顺手抄起沙发上的靠枕砸他脸上,趁他踉跄,一把拽过平板,快速点进监控后台。果然,所有摄像头都在循环播放同一段视频,真实画面被覆盖。
我找到主控IP,复制地址,塞进电子表。
系统提示:【检测到异常数据流,是否反向追踪?】
我按了“是”。
三秒后,表盘震动,坐标锁定——**教务处B区服务器机房,3号终端**。
就是那台常年没人碰的老服务器,据说还跑着98年的学籍系统。
“你疯了?”赵培生冲过来,“你知道那台机子连着什么吗?”
“连着你的饭碗吧?”我冷笑,抱起林晚秋就往门口走。
王主任又扑上来,我抬腿顶他膝盖窝,他跪地,我顺势用校服带缠住他手腕,绕桌脚一圈,打了个死结。
赵培生没追,站在原地,盯着那摊碎玻璃。
金鱼已经死了,身体漆黑,像块烧焦的电路板。
“23秒到了。”他忽然说。
我顿住。
电子表红光熄灭,恢复正常。
可我没觉得记忆模糊,也没丢失自我认知。
我反而更清醒了。
“你失败了。”我说。
“不。”他抬头,嘴角竟扬起一丝笑,“我没失败。我只是……启动了前奏。”
窗外,操场上的学生突然停下动作。
齐刷刷抬头,看向办公室的方向。
所有人的眼睛,全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