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暴雨夜。
赵培生穿着胶鞋,站在警校地基坑边,手里捧着一个铁盒。他蹲下,把盒子埋进土里,嘴里念着:“第七个,总会回来。”
镜头拉近,盒子打开,里面是七把铜钥匙,编号01到07。
影像结束。
金鱼僵在半空,代码停滞,蓝光忽明忽暗。
我盯着那画面,脑子里嗡嗡响。
钥匙不是我找到的。
是有人埋的。
而那个人,等了三十六年,就为了让我“回来”。
我低头看日志,备份进度:98%。
赵培生的笔尖,离“第七波适配者”只剩最后一划。
我抬手,一巴掌拍向机械笔。
笔飞了出去,砸在培养舱上,发出清脆的响。
他瞪我,眼神像要杀人。
可我没理他,转身看向03号舱。
玻璃里的“我”睁着眼,嘴角微微上扬。
他在笑。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一次我用光剑劈程砚,他炸成绿雾,可婴儿的瞳孔为什么突然变成我的颜色?
不是巧合。
是同步。
我低头看怀里的婴儿,他还睁着眼,一动不动。
我伸手碰他脸。
皮肤冰凉。
可就在指尖触到他眉心的瞬间,他突然抬手,抓住我的手指,力道大得不像新生儿。
他张嘴,声音不是婴儿的,低沉,沙哑:
“你破的不是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