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巧合。
是复制体。
程砚不止一个。
他把自己复制了,一个在办公室坐镇,一个在殡仪馆布网,双线并行,等我们自投罗网。
我睁开眼,喉咙里泛苦。
他们不是来抓我的。
是来断线的。
医院、殡仪馆、图书馆,这三个点,正好是魏九、沈哑、柯谨的信号源。他们要同时切断我和所有潜在盟友的联系,让我变成孤点。
我摸出铜钥匙,七把都在,最短那把还沾着点血。
“他们快到了。”我说。
林晚秋点头,没慌,“还能发信号吗?”
“能,但不能久。”
“那就告诉他们——我们不走闭环。”
我一愣。
她盯着我,“柯谨画的是闭环路线,但我们得走叉路。他们等我们汇合,我们就偏不汇合。”
我笑了下。这丫头,平时算不清饭卡余额,关键时刻脑子比量子计算机还快。
我用摩斯码敲向医院方向:**不走闭环,等新信号。**
刚发完,表盘突然剧烈震动。
不是回应。
是警报。
五股敌对信号同时加速,殡仪馆那两股已经重叠,程砚的复制体正在融合本体信号。
他们发现我们察觉了。
我抬手想再发一条,表带突然发烫,金线弹起,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拉了一下。
林晚秋一把抓住我胳膊。
我低头,看见表盘裂了道缝,一道红光从里面渗出来,照在地上,正好映出柯谨粉笔灰画出的路线图。
但图变了。
箭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三个字,用粉笔灰重新拼成:
**别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