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方向指向地下。”他指着图上一个交汇点,“而且频率波动和你母亲当年实验记录里的‘锚点波’一致。”
我心头一震。
那个名字又一次出现。
可我没时间多想。沈哑突然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一倒。
我冲过去扶住他。
他脸色发青,左手佛珠烫得吓人,神经接口冒烟。
“过载了。”魏九检查了一下,“他强行截断了三段认证请求,系统反噬。”
“还能撑吗?”
“不知道。”魏九扯下他衣角包住接口,“但他要是再试一次,手可能保不住。”
我看着那道蓝紫色的护盾。
它静静漂浮在那里,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墙。
可我知道,它在等我。
等我拿出第二把钥匙,第三把,直到第七把。
等我完成所谓的“最终协议”。
但我现在明白了。
这不是通关。
是献祭。
我慢慢站起来,走到门前,把手贴在冰冷的金属上。
“你们想要完整序列?”我低声说,“行啊。”
我回头看向三人。
“但我得先问问——这玩意儿插钥匙的时候,有没有‘请输入管理员密码’的提示?”
魏九愣了两秒,忽然笑出声,“你要耍流氓操作?”
“不是耍。”我盯着护盾,“是告诉它——用户有权不配合。”
柯谨抬起头,“你打算怎么做?”
我没回答。
因为就在这一刻,护盾表面的纹路突然变了。
原本流动的符号开始重组,排列成一行清晰的字符。
不是文字。
是数字。
7-3-1-5-2-6-4
那是我床底七把钥匙的编号顺序。
但它只闪了两秒,就恢复原状。
像是一种邀请。
又像是一种嘲讽。
我伸手摸向袖口。
第一把钥匙,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