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下。
“还有你对着尸体哼《茉莉花》,被法医当成变态报警。”
“那是因为紧张!”
“紧张你还唱跑调。”
我们仨都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撞了几圈。
只有柯谨没笑,他盯着最后一道符文,笔尖微颤。
“准备好了吗?”我问。
“差一点。”他说,“第七组编码还没闭合。”
我站在原地,手悬在半空,离那道蓝光还有两米。
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到了五米。
装置的脉动加快了,18秒的周期开始紊乱,蓝光忽明忽暗。
“柯谨。”我喊。
“快了……”
“魏九。”
“在。”
“待会儿要是我变傻了,记得给我买辣条。”
“行。”
“沈哑。”
“嗯。”
“帮我记住,《茉莉花》第三段,我妈没唱完。”
他点头。
柯谨最后一笔落下,地面符文亮起微光。
“成了。”他喘着气,“可以试一次。”
我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一步。
屏障依旧存在,但我没再硬闯。我举起铜钥匙,轻轻贴在胸口。
“我不是来拆你的。”我说,“我是来收租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装置的嗡鸣忽然停了。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然后,那点蓝光,缓缓朝我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