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真实感回来了。
我对着空气说:“我知道你在看。”
没人回应。
但我能感觉到,某种注视消失了,像是摄像头关掉了。
我掏出义眼,发现它的蓝光已经熄灭,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锈迹,像是用了几十年的老物件。
可它明明几分钟前还在正常运行。
我把它翻过来,背面刻着一行小字:
**“生于1907,毁于每一次重播。”**
这时,电子表突然自动亮起,残留的日志文件开始滚动:
> 【缓存成功:程砚办公室录像】
> 【附加元数据识别:拍摄时间——2045年10月17日】
> 【备注:该日期尚未到来】
我盯着最后一行,呼吸停了一瞬。
未来的录像?
那我们现在做的事,是不是也早就被人录下来了?
我抬头看向四壁,它们仍在缓慢合拢,距离我已经不到两米。空气变得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抽真空。
但我没动。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这段影像来自未来,那它就不该出现在现在这个时间节点。除非……
有人篡改了时间轴。
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两种人:守钟人,或者——
“系统本身。”
我低声说出这个词,电子表猛地一颤,表带崩开一道缝,露出底下暗格。
里面藏着一小截断弦,银灰色,泛着幽光。
E弦。
它还在振动,频率很慢,像是垂死挣扎的心跳。
我把它捏出来,贴在耳边。
隐约听到一个声音:
“你还记得……第一个案子吗?”
不是默的声音。
是我的。
但又不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