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按在那行血字上。
下一秒,她的瞳孔闪过一道幽蓝,随即恢复正常。
所有画面右下角,浮现出一个标识——由光点组成的“人”字轮廓。
那是我们的新信号。
也是新规则的开始。
“陈默。”她忽然开口。
我转头看她。
“他们不是因为你才动的。”她说,“是因为他们一直想动,只是终于找到了开关。”
我笑了笑:“那我就是按开关的人。”
她也笑了,嘴角有一点血迹,但她没擦。
我收回视线,看向主控台。
所有频道都开着,信息流不断涌入。
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但不管是什么,现在都能被听见。
我抬起手,准备下达第一条全局指令。
就在这时,电子表又震了一下。
不是心跳那种,是急促的,三短一长。
我低头看。
屏幕上出现一行新提示:
**检测到未注册节点接入,来源未知,协议不匹配。**
我皱眉。
第七探案组立刻查来源。
“不是我们这边的。”有人喊,“也不是已知反抗组织。”
“IP跳转了十七次,最后消失在北极圈附近。”
我盯着那行字,没说话。
林晚秋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可能是新的觉醒者。”她说。
“也可能是陷阱。”我说。
全息投影上,那个未注册节点一闪而灭,像故意露个头就跑。
我抬手,调出逻辑链投影,准备追查。
可就在光网即将延伸出去的瞬间——
那节点突然回传了一段信号。
不是文字,不是图像。
是一段音频。
播放出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冷静,带着点熟悉感。
他说:
“你还记得1999年除夕夜,你妈给你唱的那首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