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两个女人同时问道。
同时也加大了力气,想把那个男人夺走。
“我是枫哥的女人!”
绿衣女子很凶悍的说。
“我……”
白衣女子有点犹豫。
“你什么你?你是谁?快放手!”
绿衣女子脸色虽然还有一些泛白,
泛白正快速转红。
“我是他的守护神仙姐姐。”
白衣女子丝毫不惧绿衣女子眼中快速凝聚的杀气。
手上加大了力气。
我守护的放自己手里才安全。
“断了断了!”似乎经不住拉扯,赶忙出声。
“哎吆!”
被抢的男人掉在地上,屁股摔了个结实。
原来一绿一白两个女人见男人叫痛,同时放手,却是把男人给丢了。
“枫哥!”
“枫弟弟!”
终究是白衣女子略有犹豫,左枫被绿衣女子抱在怀里。
“哼!”
绿衣女子白了白衣女子一眼。
“枫哥,你没事了?摔疼了没有?我给你揉揉。”
“没事蓝儿。那个……放我下来。”
左枫此时很尴尬。
幸福个屁!
屁股疼!
偷偷看了一下几个吃瓜群众。
二当家的早已转过身去。
老五像棵树。
老六的眼睛睁得很大。
脚踏实地的左枫擦着古蓝儿的眼泪,“蓝儿你怎么样了?”
眼睛却是越擦越多。
终于还是扑到左枫怀里,放声大哭。
“枫哥……我好怕!”
“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没事了没事了。”轻轻抚拍着古蓝儿的背安慰道。
他喵的鸟玩意传送阵,要是哪天给传送到猛兽窝里,还能剩下骨头不?
————
府守府。
书房。
“有意思。”
一张整块木头大书桌上。
一座酸枝木的笔架上挂了三支毛笔。
毛笔不稀奇。
酸枝木笔架不稀奇。
酸枝木笔架底座镂空雕刻也不稀奇。
笔架横梁两端的龙头雕刻,
很,
好看。
“是这个叫左枫的给了你底气吗?”
说话的是钱仓。
没有人接话。
钱仓眼睛好像是看着好看的笔架龙头雕刻。
又好像在看书桌上的三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