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里还有地让他种，还有事让他做，他就不会走。”

“因为他终于不是为了活命而活着了。”

“他是为自己，也为别人，在做事。”

周墨没再问。

他知道这话是真的。

这时，县衙后院传来一阵响动。

是楚墨工坊里的学徒在敲打木架。

叮叮当当的声音传得很远。

沈砚转身走进衙门。

“把今日所有文书再核一遍。”

“特别是上报朝廷的存档。”

“我要确保，每一个字，都能经得起查。”

周墨点头：“明白。”

沈砚走到自己屋前，推开窗。

阳光照进来，落在桌上的系统面板上。

【民生分+2】

【村民满意度提升至65%】

【解锁“集体帮忙”初级buff：村民主动参与公共事务概率增加】

他看完，合上窗。

外面还在响着锤子敲木头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

像是某种节奏。

像是在告诉所有人——

新安的地，有人在种。

新安的渠，有人在修。

新安的日子，正在一天天变好。

而那些想靠一句话就把人钉死的人。

迟早会被事实，砸得头破血流。

沈砚坐在案前，拿起笔。

他开始写一份新的报告。

标题是：《关于东坪坡草药试种进展及灌溉工程规划》。

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

是周墨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声音低沉。

“赵承业的队伍刚出县境。”

沈砚没抬头，继续写。

“我知道。”

“但他忘了件事。”

周墨问：“什么事？”

沈砚停下笔，抬起眼。

“他以为只要走程序就能压人。”

“但他不知道——”

“我们也走程序。”

“而且走得比他快。”

他把写好的报告推到一边。

“明天开始，所有上报文书，加急双抄。”

“一份走驿道，一份由商队带路送往咸阳。”

“我要让朝廷知道。”

“新安没有贼。”

“只有种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