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楼车压上去,土壤就会产生塑性变形,车轮陷进土里,楼车失去平衡,自然就会倾倒。我们只需等着看笑话就行了。”
萧大器不禁觉得这个侯景如果不造反,改行做一个器械师,绝对比造反有前途,奇思妙想还挺多。
城头上的守军听到羊侃的话,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纷纷探头探脑地看着那台缓缓逼近的楼车,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侯景在阵前看着楼车一步步靠近壕沟,心中满是期待。他仿佛已经看到士兵们从楼车上跳上城头,台城被攻破的场景。
可就在楼车的车轮刚刚踏上壕沟边缘的松软土地时,意外发生了。
“咔嚓!”
一声脆响,楼车的车轮突然陷进了松软的土里,车身猛地一晃。
紧接着,整个楼车开始倾斜,顶部的平台剧烈摇晃起来,上面的叛军士兵吓得尖叫起来,纷纷抓住栏杆,想要稳住身体。
“快!稳住!快把车推出来!”
楼车下的叛军士兵慌乱地叫喊着,拼命地推着楼车,可楼车的重量太大,车轮陷得越来越深,车身倾斜得也越来越厉害。
“轰隆!”
巨型楼车终于支撑不住,向一侧轰然倒塌。木材断裂的声音、士兵的惨叫声混合在一起,烟尘弥漫。
楼车倒塌后,压死压伤了数百名叛军士兵,原本巍峨的楼车瞬间变成了一堆散架的木头。
城头上的南梁守军见状,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欢呼,士兵们纷纷鼓掌叫好,笑声传遍了整个城头。
萧大器看着倒塌的楼车,对羊侃拱手道:“将军真是料事如神!侯景费尽心机造的楼车,竟然真的自己倒了!”
羊侃笑着摇了摇头:“侯景急于破城,反而忽略了最基本的道理。攻城器械不仅要‘利’,更要‘稳’,他只追求高度,却忘了地基的重要性,这楼车不倒才怪。”
远处的侯景看着倒塌的楼车,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两台破城利器,竟然都被羊侃轻易破解,而且这台楼车甚至没等到羊侃动手,就自己倒了。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第一次对攻破台城产生了一丝动摇,可他很快又握紧了拳头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继续想办法,直到攻破台城的那一刻。
台城之上,阳光正好,南梁的旌旗迎风飘扬。萧大器看着城下狼狈的叛军,又看了看身边镇定自若的羊侃,心中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