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将须遵令行事,违令者军法处置!
军令既下,众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萧大器随即便带着柳仲礼还有两万的兵马即刻前往建康。
太清三年四月初十
萧纲踏进文德殿,檀香混着药气扑弥漫在大殿内,他只漫不经心扫了眼榻上萧衍蜷着。
枯手死死攥串檀木佛珠,珠子磨得发亮,缝里卡着灰黄汗渍,指节僵得像冻住了一样。
他走近,居高临下地看。萧衍脸肿得蜡黄,颧骨陷出深沟,半睁的眼里蒙着白雾,没半点焦点。
喉咙里“嗬嗬”响,像堵着痰,嘴唇动了动。
想说话却只漏出几缕腐朽的气,攥佛珠的手却没松半分这【菩萨皇帝】念了一辈子佛,到死还抓着这点念想。
萧纲伸手碰了碰他的手,凉得刺骨,没等对方有反应就收回。他不在乎萧衍想说什么,只盯着那起伏越来越弱的胸口,心里算着时辰。
萧纲“陛下,最近一直都是这样吗?”
俞三副拱手道“启禀太子,陛下这两日已经连汤药都没办法服用了。”
萧纲看着奄奄一息的萧衍,眼中有在闪过一丝忧伤,随后表情变得越发冷峻
当日晚间,萧大器与柳仲礼便来到了东宫的萧纲的书房内。
萧纲与谢举两人,似乎已经在这里等待多时了。
眼见这两个人来了,萧纲面容严肃问道“淮上的事情办的怎样了?”
萧大器:“如今淮上战事已平,东魏的军队也已经陆续撤回到淮北!“
柳仲礼也拱手道:“启禀太子尚书令,我中军一万人已经在建康城外驻扎!”
萧纲点点头不仅说了一句“总算是赶上了!”
谢举也上前“辛苦殿下与柳都督了!”
萧大器开口问道“父亲,皇帝是不是?”
萧纲看着面前的三人都不是外人他说道:“御医已经切过脉了,恐怕就在明后两天了!”
萧大器问道“父亲,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京畿的防务就交给柳大都督吧,不要让有些人出来闹事!”
柳仲礼“谨遵太子令!”
萧纲转头对谢举说:“传位的诏书,你尽快准备好!”
谢举没有说话也是拱手,萧纲看着萧大器平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