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便是摸清我军虚实,恐怕是为日后可能的战事铺路啊!”
战争的法则向来如此:若对手实力远胜于你,防守方纵是洞悉其意图,也只能被动应对,纵有不甘,亦难有主动回击之力,这份无奈,如影随形。
陈霸沉声道:“以高洋的雄猜心性,他绝不会这般轻易放弃淮南这块兵家必争之地。此番撤兵,恐怕只是权宜之计。”
柳仲礼话锋一转:“可眼下伪齐已然撤兵,淮上局势暂稳。如今我军这边,御营禁军、淮南原有守军三万余众,再加之沿途征调的辅兵与民夫,已聚兵十万之众。”
陈昕继续说道:“不错,如今已是五月,天气日渐炎热,大军长期屯驻淮南,粮草转运、人员庞杂、皆是难题,实非长久之计。”
商议既定,柳仲礼即刻将此次淮上战事的前因后果、军中现状详奏朝廷。
不久后,朝廷诏令传回:令柳仲礼率领众军班师回朝,留部分守军扼守淮南要隘,其余兵力暂归建制,以解军需压力。
邺城宫城之内,高洋也班师回朝了,未及休整便召斛律金入殿,君臣二人立于地图之前,目光皆落在淮南之地。
高洋问道:“爱卿,此次我军增兵淮北,你以为此番举动可有实在收获?”
斛律金躬身拱手,缓缓答道:“陛下,臣以为此番兵临淮上,收获甚丰。我军虽未与南梁交锋,却已探出其军中虚实,摸清了彼方的防备底细。”
高洋闻言,唇边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他自登基三年以来,始终对南梁心存忌惮,这南朝究竟是依旧沉溺于醉生梦死的奢靡。
还是早已暗中整军经武、厉兵秣马,他真的不太清楚,多年来南梁看似沉寂,实则迷雾重重,这正是他此次兴兵试探的真正用意。
他从非轻敌冒进之辈,凡战事起,必先探清对手深浅,方肯付诸雷霆,毕竟南梁再弱也是大国,不能与北边的草原部落相提并论。
斛律金继续禀报“臣这些时日,一直在淮北前线,替陛下探查梁军的动向!”
高洋“太师,都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