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汉捂着肩头,声音发颤地辩解:“都督,真不怪弟兄们!我们哪知道粮仓换了人?
之前一直是老张他们当值,可今儿个刚把粮车推出仓门,这两个杀才就撞了上来,一眼就看出是私运军粮。
扯开嗓子就喊‘抓奸佞’,还要往宇文将军的中军帐跑!弟兄们也是迫不得已,怕事情败露,才……才动了手啊!”
赵伯超听到后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宇文升刚对他网开一面不予追究,可一转眼这罪名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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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盗军粮,还擅杀朝廷任命的军吏,主要他可不是初犯啊!毕竟有些事情,不上称没有三两重,一上称一千斤也挡不住啊!
他这些年暗地里可是倒卖了不少军粮、若是被宇文升顺藤摸瓜查出来,自己再长两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身旁的宋汉也看出赵伯超的绝望,左右张望了一眼说道:“都督,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这两具尸体藏不住,迟早会被发现!
宇文将军治军严明,眼里揉不得沙子,咱们留在这儿就是等死!不如……不如现在就带着心腹弟兄逃吧!往南投梁,或是往北奔齐,总比在这儿等着挨刀强啊!”
“跑?”
赵伯超猛地抬头:“往哪跑?”
宋汉有些着急的说道:“您想想,宇文将军刚怒斥您贪墨,如今又出了这等事,他绝不会轻饶咱们!再待下去,就是等死啊!”
赵伯超说道:“投齐?我与他们素无交集,贸然投奔,不过是阶下囚;回南梁?那更是回去不啊!自己两次临阵脱逃,第二次更是不战而溃,再回去自己不得被砍成肉馅儿啊?留在西魏是死,逃去他国也是死,我还能去哪?”
宋汉眼见自家都督如此失魂落魄,急得直跺脚,对赵伯超说道:“哎呀!都督啊!您在武关驻守四年,可不是白待的!
您定然掌握不少西魏的布防情报,咱们不如拿着这些情报去投敌,不管是北齐还是南梁。
只要您还有利用价值,他们就不会轻易杀您,说不定还能谋个一官半职!”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赵伯超喃喃道:“情报……将功折罪……!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