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器端坐御座之上轻叹一口气言道:“贪墨之吏,朕能逐;懒政之臣,朕能黜!哪怕朝堂上蛀虫横行,哪怕府库亏空过半,朕尚有手段徐徐拨乱。
尚有底气撑持这大梁江山!诸君只道禁散伤士族之心、碍朝堂运转、易滋生黑市,却不见这毒物早已蛀空我大梁的根骨!
朕宁可担着亡国的骂名,宁可与天下贩散牟利之辈为敌。
也要将这五石散彻底封禁,寸缕不留!此事,众卿不必在议论!”
萧大器语气缓和了几分:“朕亦知此物流毒甚深,一朝封禁难竟全功。故设折中之道:即日起,各州、郡、县、都需开设‘戒散医馆’。
由当地官员寻找医者坐镇“戒散官”,朝廷拨付钱财,凡吸食者皆可免费入馆戒治;至于朝中官员,服侍者恐怕也不在少数,
朕予尔等一次悔过之机即日起,所有服食者须主动登记在册,官职暂保,
由同僚兼任其责,限期三个月戒断,期满查验合格者,可复职理政;
若逾期未戒或隐瞒不报,一律革职查办!”
朝中官员听到此话,眼见自己的官位还有的保,纷纷拱手。
说到此处,萧大器再度变的凌厉:“但自今日起,凡私炼、私贩、引诱他人服食五石散者,无论官民,一律处以极刑!
禁令颁布后仍敢顶风作案、私下服食者,亦以死罪论处!
凡与五石散有牵连者,皆按重罪惩治,绝不姑息!此律令,不只是在民间,在朝中亦是如此!”
太子太师兼任尚书左辅的王克越众而出,面带忧色拱手道:“陛下!此律未免过于严苛,恐有失宽仁之道,还望陛下三思!”
萧大器闻言轻笑一声,他还觉得这条律令还有些轻呢!
作为一个现代人【禁毒】思想早在他心中根深蒂固了,王克竟然打算让他在这条律令上开口子!
那怎么可能,这件事情,萧大器早在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年,保卫台城时,碰见的那个吸食五石散的王确时,他就已经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除了北伐,这也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