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断摇头,他笑着刮了下我鼻尖:“小懒虫,就会欺负我。”
面煮好时,他在我碗里堆了座“蛋山”——两个煎得金黄的双黄蛋。
我捧着碗坐在餐桌前,看他在对面托腮看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你说要是国家队队友知道你现在这么会煮面,会不会惊掉下巴?”
“谁不知道?你自己采访的时候说的,你只会煮泡面,喜欢水少汤浓的那种”
他伸手替我挑开一根沾在碗边的面条,“那我下次采访的时候说,我还会给老婆剥虾、擦嘴、煮夜宵。”
我差点被面条呛到,故意板着脸说:“樊振东,你最近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他突然伸手握住我空着的手,拇指轻轻摩挲我手背:“因为遇到对的人,甜言蜜语就自动满格了。”
吃完面收拾完厨房,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球赛。屏幕里每次射门的画面,东就会跟着紧张严肃,我笑着:“咚咚咚,你好严肃,像个冰块。”
他下巴抵着我头顶笑:“那现在呢?”我仰头看他,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现在又变回会煮面、会撒娇、会说情话的樊·小甜饼·振东。”
他笑着低头吻我,嘴唇上还带着刚才喝的酸奶的甜味。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客厅,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幅被揉皱的糖纸,轻轻一展开,全是甜丝丝的光。
吻完后我蜷进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的心跳和电视里球赛的解说声混在一起。他手指一下下揉着我发尾,欲言又止了几次,直到屏幕上的球员踢进一球,才忽然开口:“欧冠决赛是周末,我过两天周三要飞了……”
我指尖轻轻攥住他卫衣的抽绳,其实行程表早就在手机里看过,但真听他说出口时,心里还是像被小爪子挠了一下。
他低头看我,大概是捕捉到我眼底闪过的情绪,东急忙补了句:“这次就四五天,很快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