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温柔而缠绵,从唇齿间到颈窝,再到锁骨,每一处都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爱意。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有力而坚定,和我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形成最动听的旋律。
他低头吻住我的唇,动作温柔而珍视。热水顺着我们的身体往下流,冲刷着汗水,也冲刷着所有的疲惫和不安,只剩下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模糊了我们的身影,却模糊不了眼底的爱意。
我们在温热的水流中相拥、亲吻,感受着彼此的存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等我们洗完澡出来时,已经快十二点了。东用浴巾把我裹起来,抱回卧室,然后自己也擦干身体,钻进了被窝。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很快就有了睡意。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轻声说:“晚安。”
“晚安。”我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温柔而静谧。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只是和爱的人一起疯玩一场,一起相拥而眠,就已经足够美好。
周六的阳光透过纱帘,在被单上织出一片暖融融的光斑。我是被东翻身的动静弄醒的,他把胳膊搭在我腰上,呼吸均匀。
“醒了?”他闭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却收紧了些,把我往怀里带了带。
“被你压醒的,”我往他颈窝蹭了蹭,鼻尖蹭过他带点胡茬的下巴,“你胳膊太重了。”
“那我拿开?”他作势要抽手,被我按住了。
“不要,”我耍赖似的往他怀里钻,“就这样挺好,暖和。”
他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酥酥麻麻的。我们就这么赖着,谁都不想起,手机被扔在床头柜上,屏幕亮着,是昨晚没看完的综艺。
“几点了?”我迷迷糊糊地问,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东伸手够过手机,眯着眼看了看:“快十一点了。”
“哇,起好晚。”我咂咂嘴,却没动地方,反而把腿也搭在他身上,“再躺会儿吧,反正今天没事。”
“好。”他任由我像树袋熊似的挂着,自己则点开手机刷起了新闻,时不时念两句给我听——“今天有台风预警,下午可能下雨”“隔壁小区新开了家面包店,评价不错”。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画过他清晰的锁骨,画过他心跳的位置。他低头看我,眼神里的笑意像化了的蜜糖:“别闹,再闹就起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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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不来才好,”我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就想跟你躺着。”
又赖了半个多小时,肚子终于不争气地叫了。我拍了拍他的肚子:“饿了,点外卖吧。”
“想吃什么?”他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麻辣烫!”我眼睛一亮,“再加份炸串。”
“你昨天刚吃完火锅,今天又吃辣的?”他挑眉,“不怕胃不舒服?”
“就今天嘛,”我拽着他的胳膊晃,“明天开始我就清淡饮食,陪你吃沙拉。”
“行吧,”他拗不过我,点了单,又加了份我爱吃的芒果冰沙,“给你点了解辣的。”
外卖送到时,我们才慢悠悠地爬起来。东套了件灰色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我抢了他的 oversized 卫衣穿,袖子长到盖住手背。
“快吃,麻辣烫要凉了。”东把碗推到我面前,自己先夹了个鱼丸塞进嘴里。
我吸溜着面条,辣味瞬间窜上头顶,鼻尖都冒了汗。东递过来冰沙:“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太好吃了,”我含糊不清地说,“比检察院食堂的好吃一百倍。”
他笑着摇头,伸手替我擦了擦嘴角的红油,指尖的温度带着点凉意,很舒服。
吃完外卖,我瘫在沙发上刷手机,东在收拾餐盒。刚点开体育超话,就看到一条置顶的帖子——“致樊振东的明信片:你的征途,我们的牵挂”。
点进去一看,是上海体育局发起的活动,说东即将启程去德甲,大家可以写下明信片,在指定地址投递,主办方会收集起来交给东,“也许他会看到,也许他会回信”。下面已经有几百条评论,全是球迷的手写明信片照片,字里行间全是暖暖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