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东的声音里满是期待,“我还想看看你骑电单车的样子,肯定特别可爱。”
挂了电话,我骑着电单车往家走,风里都带着甜意。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想起东说的话,忍不住笑了——原来幸福就是这样,哪怕隔着时差,哪怕只是聊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让人心里暖暖的。而我知道,等他回来,我们一起骑电单车、一起戴可爱头盔的日子,很快就会到来。
第二天国内下午两点多,我正蜷在沙发里刷着手机,手机突然震了——是东的视频请求。接起来一看,屏幕里的他还坐在酒店的床上,头发有点炸炸的,眼睛半睁着,明显刚睡醒,脸上还带着点睡痕。
“哟,樊先生今天这么闲啊?”我笑着调侃,“平时这个点你早去训练馆了,今天怎么还赖在床上?”
东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今天不训练,一会吃点早餐就收拾行李,下午跟队里的车去不莱梅。明天比赛是客场,得提前过去适应场地,下午和晚上再练会儿,不然心里没底。”他顿了顿,伸手拿过旁边的行李箱,拉开拉链,“对了,明天晚上比完赛直接去机场飞回国,所以今天得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下次再来德国,就得俩月后了。”
我看着他手里空荡荡的行李箱,突然想起什么,从沙发上坐起来:“那我一会也收拾衣柜!上海这两天降温了,夏天的衣服该收起来了,秋冬的得翻出来。要不咱们一起收拾吧?你收拾你的行李,我收拾我的衣柜,就跟在一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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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原本惺忪的睡意全没了,嘴角弯成月牙:“好啊!这样就跟在家一起干活一样,比我一个人收拾有意思多了。”
我把手机架在衣柜旁边的挂钩上,东的脸出现在屏幕里——他正把酒店抽屉里的短袖T恤一件件拿出来,叠得方方正正放进行李箱。
“你看我这短袖,刚来时天天穿,现在都用不上了。”东拿起一件蓝色短袖,对着镜头晃了晃,“德国这天气变得真快,一个多月跟过了好几个季节似的,刚到的时候穿短袖还觉得热,现在出门得穿外套,再过阵子就得裹羽绒服了。”
我一边把夏天的连衣裙往收纳箱里塞,一边说:“可不是嘛,上海也降温了,昨天我出门穿裙子,风一吹胳膊都凉。”
东笑着说:“其实之前跟你说我要回来,又说推迟,我都没太有实感,直到今天收拾行李,把买的礼物一件件放进去,才真觉得要回到你身边了。”
我心里一暖,眼眶有点热:“我也是!刚才翻衣柜看到你的衣服,突然就觉得踏实了。而且咱们终于要在一个时区了,以后打电话不用算着‘德国现在几点’‘西班牙现在几点’,我手机里存的那几个时区,终于能删掉了。”
东看着我,笑着说:“笨蛋,我要回来了。”
收拾到一半,我从衣柜最底下翻出一件粉色泳衣——还是去年夏天买的,本来想带来上海,可以跟东去玩水穿,结果他一直都忙,一直没去成,泳衣就压箱底了。
“哎,我居然忘了还有这件泳衣!”我拿起泳衣对着镜头晃了晃,“这个夏天一次泳都没游过,太可惜了。你是运动员,我也得积极点,不然总被你说‘宅’。一会你坐大巴去不莱梅的时候,我就去小区旁边的游泳馆游泳,正好活动活动。”
东的目光一下子落在泳衣上,眼神有点不自然,支支吾吾地说:“你……你泳衣就这样啊?”
“不然呢?正常泳衣不都这样吗?”我有点疑惑,把摄像头翻转,对着泳衣拍了拍,“怎么了?不好看吗?”
“不是不好看,”东的耳朵有点红,声音放低了点,“就是……太露了,腿啊背啊都露出来了,别人看到多不好。”
我一下子笑出声:“樊振东!你是不是活在古代啊?二十一世纪了,穿泳衣游泳很正常啊!你游泳还整个上身都不穿呢!”
东赶紧辩解:“那不一样!我是男的,你是女的……而且男的游泳本来只穿泳裤啊。”
“那我这也是专门用来游泳的啊!”我故意逗他,“要不你给我买件鲨鱼皮泳衣?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连脸都遮住,这样就没人看到了,行不行?”
东愣了一下,认真地说:“鲨鱼皮泳衣太勒了,游泳不舒服……而且也不用裹那么严实,稍微……稍微保守点就行。”
我看着东一本正经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你是不是吃醋了?怕别人看我啊?”
东别过脸,嘴硬道:“我才没有!我就是担心你着凉,泳池水凉,露太多容易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