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不许想这些!他那么厉害,肯定能赢!”
打开手机,翻着东以往比赛的视频,看着他夺冠时的笑容,看着他在赛场上拼搏的样子,心里的不安稍稍平复了一些。可睡意依旧全无,窗外的夜色渐深,深圳的街头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车鸣声划过夜空。
我数着羊,数到一百只,还是毫无睡意;拿起书看了几页,文字却一个都看不进去;干脆打开音乐,听着舒缓的钢琴曲,可脑海里依旧盘旋着比赛的事。
就这样,在反复的紧张与自我安慰中,天渐渐亮了。我看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知道自己几乎一整晚没睡——这场半决赛,牵动的不仅是东的心,还有我,还有所有爱他的人的心。
起床洗漱时,妈妈看到我眼底的黑眼圈,心疼地说:“是不是一晚上没睡?别紧张,振东心里有数。”
“我知道,就是忍不住,”我叹了口气,“等今天比赛结束,我肯定能睡个好觉。”
爸爸已经做好了早餐,豆浆油条,都是我爱吃的。吃完早餐,我们拎着行李,打车前往码头,准备坐船去澳门。
坐在车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阳光,我深吸一口气——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站在东的身边,支持他,相信他。今天,澳门的赛场,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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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的蛇口码头,海风裹着微凉的水汽扑面而来,码头的路灯还未熄灭,与天边泛起的鱼肚白交织出朦胧的光。我和爸妈拎着轻便的行李,登上了7点开往澳门的船——这是最早的一班船,选它不仅是怕晚了塞车,更藏着我想早点见到东的迫切。
船缓缓驶离码头,发动机的轻微震动透过座椅传来,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规律的声响。我靠在妈妈的肩膀上,一夜未眠的疲惫瞬间涌上来,眼皮沉沉的。妈妈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把外套往我身上拢了拢:“眯一会吧,到澳门还要半小时,别累着了。”
我点点头,鼻尖萦绕着妈妈身上熟悉的栀子花香皂味,像小时候睡前她给我掖被角的味道。船窗外,海面渐渐被晨光染成金色,远处的澳门塔轮廓慢慢清晰,我迷迷糊糊地睡了十几分钟,醒来时船已经驶入澳门内港,8点整,准时靠岸。
过关的人不多,一切都格外顺利。打车到东提前安排好的酒店——离比赛场馆只有十分钟车程,环境安静,视野也极好。把爸妈安顿在房间里,他们笑着说先歇会儿,让我放心去找东,我脚步轻快地冲向电梯,按下东所在的楼层。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地毯吸收脚步声的闷响。我站在东的房门前,没急着敲门,而是拨通了他的电话,语气带着藏不住的雀跃:“开门,东子!”
电话里传来他低低的笑声,紧接着是脚步声靠近的声音,房门“咔哒”一声打开——东穿着灰色的运动卫衣,袖口随意地挽着。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扑进他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他的手臂立刻收紧,把我牢牢抱在怀里,下巴轻轻蹭着我的发顶,带着宠溺的力道:“慢点跑,不怕摔着?”
“想你了。”我仰起头,踮着脚,轻轻吻在他的唇角。东的手很快扣住我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带着思念的温度,辗转厮磨间,所有隔着屏幕的牵挂都有了具象的落点。吻了许久,他才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微喘。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笑着说:“分开才一个多星期,每天视频电话都不觉得,一见面才发现,原来想你想得这么厉害。”
东抓住我的手,把脸往我手心里蹭了蹭,像只温顺的大熊猫:“樊太太这是想我了?来检验一下,我最近瘦了没?”
我故意捏了捏他的脸颊,挑眉道:“瘦什么瘦?天天吃冰激凌,我看都吃胖了。”
“不可能,”他佯装委屈,“我球迷都说我快瘦脱相了,还天天喊着让我多吃点。”
我忍不住笑出声,凑到他耳边:“你知道你球迷除了叫繁星,还有个别名吗?”
东挑眉,示意我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