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的画面,心里暖暖的。东坐在我身边,嘴角带着笑意,偶尔给我夹一筷子菜;爸妈笑得眉眼弯弯,和子豪、恺哥聊着天;桌上的菜热气腾腾,窗外的夜色温柔。
东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温柔。他伸手握住我的手,在桌下轻轻捏了捏。我回握住他的手,对着他笑了笑。
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有风雨,但我知道,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什么可怕的。
因为他是樊振东,是我的冠军,是我永远的骄傲。
晚饭的热闹散场时,澳门的夜色已经浓稠得化不开。
一行人沿着街边慢慢走回酒店,晚风裹着海鲜大排档飘来的香气,还有几分桂花的甜意。子豪和恺走在前面,还在眉飞色舞地复盘决赛里东的那记反手斜线,时不时拍着东的肩膀喊“东哥牛”,恺则在一旁吐槽子豪“今天吃饭的时候比谁都积极”。我和爸妈走在后面,妈妈拉着我的手,小声叮嘱“明天一早赶飞机,回去早点收拾东西,别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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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酒店楼下,子豪突然停下脚步,拍了拍胸脯:“东哥,明天团体赛看我们的!保证给你凑那一分,争取凑个双冠王!”恺也跟着点头:“放心吧,明天问题不大。”
东笑着捶了子豪一下:“少贫嘴,明天别掉链子就行。”
“怎么可能!”子豪梗着脖子,又转头冲我挤眉弄眼,“弟妹,明天你要是还在,我肯定给你表演个横扫对手!”
我被他逗笑,挥挥手:“可惜我明天要回上海上班啦,等你们赢了,我再远程给你们庆祝!”
“啊?这么快就走啊。”子豪一脸惋惜,随即又露出狡黠的笑,“没事,等东哥打完团体赛回上海,你们有的是时间腻歪。”
恺赶紧拉了拉赵子豪的胳膊,瞪了他一眼:“少说两句吧你。”
爸妈和他们道别后,先上楼了。我和东站在酒店门口的路灯下,看着子豪和恺勾肩搭背地走进电梯,灯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明天几点的飞机?”东的声音在晚风里轻轻响起。
“早上七点半的,得五点多就起床去机场。”我仰头看着他,心里有点发酸。明明才刚聚在一起,就要分开了。他明天要打团体赛,我要回上海上班,下一次见面,要等他打完团体赛,大概一周后才能回上海。假期得留着,等他忙完这阵子,一起去德国,去看他之前打德甲的赛场,去吃他说过的炸猪排。
东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这么早,肯定没睡够。回去收拾完早点睡,别熬夜。”
“知道啦。”我点点头,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你们明天团体赛也要加油,别太累了。”
“嗯。”东收紧手臂,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闷闷的,“等我回去。”
我们在楼下走了好一会儿,直到晚风吹得我有点冷,东才拉着我上楼。
回到房间,行李箱早就摊开在床边,我白天收拾了一半,想着等庆功宴回来再整理剩下的。东走过去,看着我堆在床上的衣服,伸手拿起那件印着联名的蓝色T恤,轻轻摩挲着。
“这件衣服,明天别忘带走了。”他说。
“不会忘的。”我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T恤,叠得整整齐齐放进箱子里,“这可是见证历史的衣服,得好好珍藏。”
东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弯腰帮我把散落在地上的袜子捡起来,塞进行李箱的夹层里。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不舍又涌了上来。明明才相处了两天,却好像已经习惯了他在身边的日子——习惯了和他一起散步,习惯了看他笑的样子,习惯了他温柔地叫我“樊太太”。
收拾完行李,已经快十一点了。我去洗漱,出来的时候,东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块金牌,借着床头灯的光,细细地看着。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金牌,上面的纹路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在想什么呢?”我轻声问。
东抬起头,把金牌递给我:“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块金牌,挺沉的。”
我接过金牌,放在手心,确实沉甸甸的。这重量里,藏着他这一年的汗水,藏着他远赴德国的孤独,藏着他面对质疑时的坚持,藏着他在赛场上的每一次奔跑、每一次挥拍。
“沉就对了,”我笑着说,“这可是用努力训练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