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铁看了黄政一眼,黄政无力地摆摆手,他赶紧跟了上去。
凌渏已经换好衣服在院子里等着了,看到杜珑出来,轻声问:“珑姐姐,真去?”
“嗯。走,姜强开车。”杜珑上了车,坐在后座,闭上眼睛。
夏铁看了一眼楼梯口的黄政,黄政摆摆手,他快步上了副驾驶。
姜强发动车子,驶出二号院。
后视镜里,黄政站在门口,身影在昏黄的门灯下显得特别孤单、落寞。
夏林关好院门,返回客厅,看到黄政已经下楼,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手里还夹着一支没点的烟。
客厅里的灯只开了壁灯,光线昏暗,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夏林走过去,在黄政旁边坐下,轻声喊了一句:“政哥。”
黄政睁开眼,嗓子有些沙哑:“林子,让你们见笑了。”
他把烟放下,双手用力搓了搓脸。
夏林摇头,从茶几下面拿出一瓶白酒和两个杯子,倒上:
“政哥,不存在见笑的。
谁家没有磕磕碰碰?
我爸说过,夫妻之间有限度的争执,这个家才有希望。
如果都是客客气气的,那是凑合过日子,谁也不在乎谁。”
他把一杯酒推到黄政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
黄政接过酒杯,没有喝,看着杯中的酒液:
“我跟你珑姐姐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夏林点头,抿了一口酒:
“只有铁子和我清楚。凌渏和姜强、郎郎他们只是怀疑,没敢问。
这种事,他们也不好意思开口。”
黄政苦笑,仰头干了杯中酒,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灼热的暖意从胃里升起来,让他清醒了一些。
“林子,再开瓶酒,今晚我俩兄弟喝一点。”他把空杯子推过去。
夏林一边倒酒一边说:“政哥,我明早要开车……”
黄政瞪了他一眼:“明天周日,休息。”
夏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真休息?那太好了。
说话算话,你可别又去加班。
今晚一醉方休。”
他端起酒杯,和黄政碰了一下,两人都干了。
几杯酒下肚,话就多了起来。
黄政的脸红了,眼神也有些迷离,但舌头还利索。
他夹了一颗花生米,慢慢嚼着:
“林子,你跟小洁姐现在怎样?”
夏林端着小酒杯,想了想:
“就那样。反正都是她哄我,我这性格又不会说话,干杯。”
他一仰头干了,黄政也陪着喝了一口。
黄政放下杯子,看着夏林:
“那挺好。其实我一直也没问你,你为什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