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钱对我来说，没什么吸引力。”他喝了一口啤酒，语气平淡。

蔡文泽对他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淡定地笑道：“我也听闻田先生为人高洁，视金钱如粪土，百亿美金说捐就捐，此等境界，蔡某佩服。因此，我并非想用金钱来衡量先生的才能。”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诚恳地抛出条件：“如果先生愿意屈就，我红叶资本，愿意每年将集团总利润的百分之五，以先生个人的名义捐赠给社会公益事业。同时，赠与先生红叶资本百分之五的个人干股，永不稀释，享有永久分红权。要知道，我们红叶资本去年的总利润，已经突破了五百亿人民币。不知道这个条件，田先生是否可以考虑一下？”

这个条件，不可谓不丰厚。每年以他名义捐赠的金额高达数十亿，再加上价值无法估量的永久干股，几乎是将泼天的富贵和巨大的社会名誉双手奉上。

然而，田尹听后，眼神依旧古井无波。如果给他足够的本金，他完全可以在金融市场自己翻云覆雨，创造出更大的财富。但问题是，挣钱对他而言，早已失去了乐趣。而且，一旦加入某个阵营，必然要受到束缚和管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与他追求的自由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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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就算了。”田尹干脆地拒绝，他瞥了一眼舞台上还在瞪他的江小夕，回头对蔡文泽说道，“不过，可以合作。”

“行！”蔡文泽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答应下来，仿佛“合作”本就是他的预期目标之一。

接下来，两人便在安静空旷的酒吧里，就“合作”的可能性与形式低声交谈起来。而作陪的慕姵慈，看着身边这个谈笑间拒绝数百亿诱惑、与资本巨鳄平起平坐的男人，心中的好奇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已然攀升到了顶点。田尹身上笼罩的迷雾，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变得更加深邃诱人。

“台上那位打得不错的小美女，是田老弟的女朋友？”蔡文泽抿了口酒，状似随意地问道，目光却带着洞察的意味。

“普通朋友。”田尹回答得云淡风轻，没有丝毫犹豫。

一旁的慕姵慈听到这个答案，不知为何，内心竟莫名地松了口气，甚至泛起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欣喜。

蔡文泽闻言笑了笑，带着点玩味：“哦？可我刚才过来找田老弟的时候，这姑娘还挺主动地跟我说认识你，说是你女朋友来着。”

田尹也笑了，带着点无奈的坦诚：“她追我，我没答应。我有女朋友了，在外地读书。”

“原来如此。”蔡文泽恍然，不再深究，转而评价道：“不过她碟打得确实不错，专业，不枉我花十万请她来助兴一场。”

“是吗？难怪今天格外敬业。”田尹微微诧异，之前还以为她是被自己气到化愤怒为力量了。

“我手底下也投资了几家娱乐公司和音乐平台，”蔡文泽顺势说道，笑容里带着商人的精明与示好，“田老弟的这位‘普通朋友’若是对职业发展有兴趣，我可以帮忙引荐一下，保证资源待遇从优。我观察她，对音乐本身是有些追求和灵性的。”

田尹立刻感觉出来，蔡文泽这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与自己建立更紧密联系的机会，哪怕是通过他身边一个“普通朋友”。他既不点破，也不承诺，只是笑道：“这就要问她自己了，我无权替她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