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稍稍顿了顿,确保每个字都清晰无误地敲进东野裕耳中。
“我不介意用一些特别的方法,让你永久性地……安静下来。比如,失去某些不必要的男性功能。”
不远处的柯南耳朵倏地竖了起来。
同样竖起耳朵的,还有假装在看球、实则全神贯注偷听这边动静的小兰。只要瓜不吃到自己家里,她对这类“情感纠葛”向来抱有旺盛的好奇心。
东野裕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
这小丫头……是来真的。
看着自家茶发小姨子那毫无温度的眼神,东野裕毫不怀疑她的下毒手段和动机——同住一个屋檐下,她有无数机会调配点“特别饮品”。可如果真是让人失去男性功能的药……
那也太恐怖了!
“抱歉,裕君,我没拦住小哀。”宫野明美匆匆跟来,见妹妹正用那种标志性的“死亡凝视”盯着东野裕,立刻明白她说了些什么,语气里带着歉意与无奈。
“喂喂,小哀,讲点道理好不好?”东野裕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
“认识你姐姐之前,我是去过那些地方,但我发誓没犯原则性错误!你知道的,我这人最爱钱了,怎么可能大手大脚乱花?上次柯南那小子坐了我的车,我心疼得修车账单看了三天!”
正在不远处竖着耳朵偷听的柯南,立刻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不就是坐过你两次车、害你进了两次修理厂吗?至于这么记仇?!
“哼。”灰原哀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目光依旧冰冷。
“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姐姐。”
“是是是,知道你是护姐狂魔。”东野裕故意拉长语调,试图用玩笑冲淡紧张气氛。
“不过啊,再这样下去,说不定真被柯南那小子说中——长着这么一张不饶人的嘴,将来会嫁不出去的哦?”
话音未落,灰原哀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她微微睁大眼睛,茶色的发梢仿佛都因怒气而轻轻扬起,像只突然被踩了尾巴的猫。
“要、要你管!”灰原哀少见地提高了音量,耳尖隐隐泛红。
“我就算嫁不出去,也会一直陪着姐姐!才不需要你这种人来操心!我回去睡午觉了!”
说完,灰原哀狠狠瞪了东野裕一眼,转身快步朝球场外走去,背影绷得笔直。
宫野明美看着妹妹气鼓鼓离开的样子,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望向东野裕的眼神里混杂着责怪与一丝好笑。
真是的……明明比谁都聪明,偏偏一被说到这种事,就立刻变回小孩子脾气。
宫野明美一脸柔和的看着说要回去的妹妹,摇了摇头。
旁边看到离开场地的灰原哀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朝这里看的柯南东野裕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不少,是不是他一个人在被挨训。
“嘻嘻,裕君,你可不能辜负我,不然的话你就得罪了小哀了!”宫野明美柔和的笑了笑。
“是是,我保证!”
墙上的时钟指向下午五点。
东野裕还在对明美和小哀连连保证,全然没有察觉——二楼走廊的阴影里,一道身影已伫立许久。
崛越由美倚着栏杆,目光沉沉地落在下方桌球场。她看得最久的,自然是中道和志与毛利小五郎那群老同学。至于东野裕……不过是顺便纳入视线的一个注脚罢了。
看着场中几人轮流挥拍,连明美也兴致勃勃地打了半个多小时,东野裕只觉得眼皮发沉。
两个拍子打来打去……有什么意思?
还不如奥运会转播里的女子游泳或花滑呢,至少赏心悦目。
“呵呵,东野哥哥,”同样看得百无聊赖的柯南凑了过来,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你难道不觉得小兰姐姐和理英小姐打球的样子很好看吗?”
东野裕斜睨他一眼,扯了扯嘴角:“小鬼,桌球有什么好看?要看也是看她们打球时的身姿……算了,跟你这种发育不完全的小鬼说了也不懂。”
“你……!”柯南被东野裕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
“再说了,”东野裕压低声音,故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继续道,“小兰什么时候成你的了?柯南你这家伙人小鬼大,还挺会划地盘嘛。”
“小兰姐姐就是我的!”柯南一时情急,脱口而出,“我绝对不会让给你这种花心大叔!”
“哈!”东野裕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眼睛一亮。
“果然被我猜中了——你这个小鬼,不仅是个恋姐癖,还专喜欢比自己大十多岁的女性。啧啧,柯南,你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色小鬼啊。”
“你、你胡说八道!!”
柯南整张脸瞬间涨红,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他气得差点跳起来,却碍于场地和周围人,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东野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