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胡爷，您这说的做的，那真是滴水不漏，给足了我大金牙面子。”

“我先为今天的冲动，跟哥几个道歉，我先吹一个。”

大金牙摇晃酒瓶，酒水就旋起一个漩涡，咕噜噜被他一口气旋了干净。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大金牙这么识趣，王凯旋的脸色也好了几分。

很快，炭炉里的水开了，大金牙热情招呼几人开始涮羊肉。

两瓶酒下肚，几个人也放松了不少。聊着聊着，大金牙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三位兄弟，我先自我介绍下啊。我，人称金爷，一直在潘家园做古玩生意。”

“我爹以前就是个民间倒斗的手艺人，后来让民党给抓了当壮丁。”

“参加过几次大型战役，可惜落下残疾，只能回四九城，倒腾古董玉器之类的生意。”

“胡爷对这些，应该也有了解吧？”

大金牙先是表明自己父亲当过兵，借此拉近几人关系，最后才开始试探胡八一的水平。

要是对方连倒斗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他今天就算白瞎了。

胡八一听完大金牙的话，心道果然跟阳子说的一样，心知对方是在试探自己，就开口道：

“那你们家老爷子倒了这么多年斗，没摸出个大粽子来啊？”

大金牙眼里放光，吹捧道：“哟，内行啊！”

果然没看走眼，是个懂行的，还得试试对方有几分本事才行。

李向阳见王胖子不太明白，就解释道：“粽子，是盗墓行里的一句暗语。”

“指墓里头保存完好没有腐烂的尸体，就是僵尸。碰到大粽子，就是碰到麻烦了。”

大金牙一脸惊奇地看着李向阳：“恕我眼拙，没看出来这位爷，也是行家啊？”

李向阳随口道：“当兵之前我是道士，算命看风水还是会的，也接触过一些搬山卸岭力士。”

“当年不是严打封建迷信吗，我们龙浒山天师都被抓去游街了，就只能洗手不干了。”

（这件事是真的，老惨了，所以张金涛厉害，东拼西凑弄钱，重建了天师府，还弄得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