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玉成让厨房做了几个菜,便是和曹盛礼在饭桌上聊了起来,曹玉成说道:“你这次回京,是想把亲事定下来,还是有别的任务?”
曹盛礼边吃边说道:“我父亲给我来信,要我接管京畿巡防营,趁着现在还算太平,也想着把亲事定下来,只是我母亲那里怕是不好糊弄,虽然我父亲是答应帮我,可他现在也不在京中,成哥儿我这事若有坎坷,到时还要你帮我想个点子。”
曹玉成闻言笑着说道:“你母亲是当朝的公主,官家的亲妹妹,她的虎须也是我敢捋的吗?”
曹盛礼也是笑着说道:“你当初为阻止我强买军需,一人直面我数十骑兵的勇气去哪了?这事你可是从头就开始掺和了,要是不成,我便告诉母亲这事是你撺掇的,左右谁都别想好。”
曹玉成闻言苦笑道:“呦呦呦,为了媳妇威胁起兄弟来了,这事左右都是个死,还不如不掺和,至少还能安静两日。”
曹盛礼闻言,换了副谄媚的笑容,说道:“好兄弟,是我过分了,不过话都说到这儿了,你也不想你将来的大姨子伤心难过吧?”曹玉成禁不住曹盛礼的软磨硬泡,终于是答应下来。
另一边曹盛礼的母亲惠国长公主殿下赵袊,早早便收到自己儿子今日到京,在家左等右等不见人影,正是焦急之时,曹盛礼带着曹玉成上门。
母子已是多时未见,赵袊一时间忽略了第一次上门做客的曹玉成,只是围着儿子一番打量,嘘寒问暖,急切想知道儿子在外面过得好不好,看起来确实是一位慈母,倒是叫曹玉成好生羡慕,曹玉成穿越过来,断了前世的联系,也不知道自己父母如今过得怎么样,正愣神之间,曹盛礼将自己母亲拉到椅子上坐下,说道:“母亲,儿子一切都好,今日带了朋友登门拜见,母亲莫要让我被人取笑。”
赵袊这才转过头看向曹玉成只见一小童,生的是眉清目秀,青衣薄衫,文质彬彬的,心中只感觉有些熟悉,对着曹盛礼开玩笑道:“你从哪里拐来的小孩,这小模样真是惹人怜爱。”
曹玉成发觉惠国长公主终于是注意到自己了,于是上前行礼,说道:“扬州秀才曹玉成拜见惠国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