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两人联袂而至,还未进门就听到王大娘子的声音:“母亲,这么急着找我们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我姐姐来看我,不好让她一个人久等的。”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句话让盛老太太心头发颤,呵斥道:“老身说过多少次,少与你那不成器的姐姐来往,怎么就是不听呢,今日之事,你若是觉得没有跟你姐姐唠家常重要,你竟可离去。”
盛泓瞪了王大娘子一眼,对盛老太太说道:“母亲息怒。”转头又对王大娘子说道:“正该好好聆听母亲教训,怎敢拿你姐姐说事?”
王大娘子被两人说了一通,刚才的兴高采烈也是消失无踪,只像一只鹌鹑呆立到一旁,不敢出声。盛泓这才转头对盛老太太说道:“母亲,这么急把我们找来可是有什么事?”
盛老太太怒气稍减,说道:“请你们来是为了华儿的婚事,自与那伯爵府退了亲,算起来也有一年多了,你们那里可有什么好人家?”
盛泓闻言,心中有些怨怼,当初自己好不容易攀上伯爵府,是老太太后来拍板不同意的,现在哪里去找比伯爵府还好的人家,于是说道:“孩儿无能,想着实在不行就从中举的学子中挑选一个。”
这话一出,王大娘子不高兴了,高声说道:“我儿自小受教,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贤良淑德,美丽大方,怎能只配得一个穷学子,官人到底有没有将华儿放在心上。”
盛泓闻言也是一脸的不高兴,同样大声说道:“华儿也是我的亲骨肉,我怎么会不想帮他找个更好的夫家,莫要无理取闹。”
盛老太太听得两人的争吵,咳了一声,见到两人皆不说话了,才慢慢说道:“成哥儿倒是给华儿寻了一门亲事,就看你们同不同意了。”
听到老太太说的话,王大娘子撇了撇嘴,心里想着曹玉成不过是一个幼童,能有什么好亲事,当下心里有些不高兴,只是嘴上却是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