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王派言官:咬定“法度”不放,攻击任命不合规矩。
邕王派勋贵:暂时按兵不动,冷眼旁观。
帝党:极力为任命辩护,强调“才干”与“时需”。
中间派:面露难色,窃窃私语,不敢轻易表态。
双方引经据典,唇枪舌剑,从具体的官员能力争论到抽象的用人原则,金殿变成了辩论场,气氛越来越激烈。
见文官争论陷入胶着,邕王阵营的武勋代表,殿前司副都指挥使张韬大步出列。他身形魁梧,声如洪钟,瞬间压过了文臣们的争论,只听他说道:“陛下!末将是粗人,不懂那么多大道理!”
张韬抱拳拱手,动作带着武人的蛮横,接着说道“末将只知道,京畿禁军中如今议论纷纷!许多跟随陛下多年的老兄弟,见到一些无名小卒只因……嘿,说不清道不明的缘由,便能平步青云,心中不服!,这口气不顺,如何能护卫宫禁、保陛下周全?”
张韬虽未明说,但“无名小卒”、“说不清道不明的缘由”直指赵祯新任命的一干将领,威胁之意,溢于言表,这是赤裸裸的以军心不稳相要挟。
就在此时,兖王阵营的一位给事中陈祥(负责封驳诏令的官员),看似“忧心忡忡”地出列,抛出了蓄谋已久的杀手锏,沉声说道:“陛下!臣非敢质疑圣裁,然则如今汴京街巷,流言蜚语甚嚣尘上,臣……臣实在不忍听闻!”
陈祥扑通跪下,演技精湛,“市井小民妄议天家,皆言陛下……陛下因过度思念早夭皇子,心智受损,宠信奸佞,贬黜忠臣,甚至迫害皇室宗亲,已然获罪于天,还说,还说前者地龙翻身就是明证。官家!人言可畏,不得不察,当慎之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