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寒光四射。盐税之弊,竟已酷烈至此!对方敢于如此丧心病狂,公然杀害朝廷四品大员全家,这不仅是为了消灭人证物证,更是为了恐吓其他可能动摇者,更是为了给他这个太子,一个血腥的“下马威”!
“好,好得很!”曹玉成声音冷得如同冰窖,“这是告诉孤,扬州的水,比黄河决口还要浑,还要深!深到可以随意吞噬朝廷命官全家!”
暴怒之后,是极致的冷静。曹玉成知道,此刻每一刻延误,都可能让凶手湮灭更多痕迹,让其他知情者更加恐惧封口。
“顾廷烨!”
“末将在!”
“点齐二百精锐,即刻改乘快船,随孤全速赶赴扬州!通知扬州府衙、驻军,封锁现场,没有孤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刘宅半步!违者,以同谋论处!”
“遵命!”
“盛长柏!”
“臣在!”
“你精于刑名律例,随孤同行!即刻检视所有关于刘显仁及扬州盐课司的过往卷宗,尤其是他近期密奏中提及的可能牵连之人与事,列出疑点清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