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私人舞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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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他随时可以临幸的“后宫”成员。
除了他本人,任何人胆敢窥视,都是死罪一条!
这些女子,大多是他派手下从嶂南各地强行搜刮来的民间女子。
其中不乏良家出身,一旦被送入这深似海的王府,便再无自由可言,只能沦为供他取乐的玩物。
凉亭内。
唐木白斜躺着靠在软榻上。
面前木桌上,摆放着今日府中厨子费尽心思烹制的珍馐美味。
取自深山黑熊最肥美掌心的炖熊掌,选用巨象鼻尖最嫩部位精心煨制的“象拔”,用孔雀舌与髓精心熬制的“凤髓汤”。
以及诸多寻常百姓连听都没听过的昂贵稀有食材。
他手中把玩的,是一只晶莹剔透的夜光杯,里面盛满了价比黄金的“金浆”美酒。
仅仅是唐木白眼前这一桌看似寻常的午膳,其所耗费的金钱,便足够嶂南之地一百户普通百姓人家舒舒服服地吃上整整一年!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统领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绕过舞池,快步来到凉亭外,用极低的声音恭敬禀报:“王爷,前几日派往元始山方向的探子...回来了。”
若非此事紧急且关系重大,给这侍卫统领一百个胆子,他也绝不敢在王爷享受如此“雅兴”之时前来打扰。
唐木白正眯着眼,目光飘忽享受盯着舞台上那名领舞的,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容貌身段都极为出挑的舞女,闻言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字:“召。”
“是。”
侍卫统领赶紧退下。
不一会儿,那十四名历经磨难,侥幸生还的探子,便被侍卫们搀扶着,或者说几乎是拖拽着,来到了凉亭之外。
他们浑身血迹斑斑,断肢处的伤口虽然经过了简单的包扎,但依旧惨不忍睹。
失去眼球的眼睛更是用脏污的布条缠着,样子凄惨到了极点。
唐木白斜眼瞥了一下,目光在那整齐划一的伤残部位扫过,脸上没有任何同情,反而带着一丝嘲弄的语气:“哟,怎么了这是?被人家逮住了,还给用了刑?手艺看起来还挺整齐。”
说完,唐木白随意地抬了抬手,乐师们的演奏戛然而止。
对面舞台上那一百名舞女也瞬间停止了动作,纷纷安静地低着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一群没有生命的精美花瓶。
“回...回禀王爷!”
一名探子的探子,挣扎着跪在地上,因为虚弱和疼痛,声音断断续续:“小人...无能!被西荒大军巡逻队发现擒获,弟兄们宁死不屈...被他们杀了二十个,只有我们…我们十四人归来,前来给王爷复命!”
他强忍着剧痛,将头磕在地上:“但我们潜行时观察到那西荒大军的营寨,连绵不绝,恐怕真有百万之众!”
这时,这探子用那剩下手臂手臂,颤抖又艰难从怀里掏出“圣旨”,高高举起:“王爷,这是那西荒反贼唐尘,让我们务必带给您的。”
一旁的侍卫立刻上前,将那道“圣旨”接下,恭敬呈送到唐木白面前的桌案上。
唐木白并没有立刻去碰那“圣旨”。
他只是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起一角,瞥了一眼那刺眼的明黄色和上面隐约可见的龙纹,目光一沉,语气变得危险起来:“这是什么玩意?”
“回王爷,是那反贼唐尘写给您的信!”探子头领虚弱回答。
“哦?”
唐木白这下倒是真的生出了一丝兴趣,他松开手指,任由那“圣旨”落在桌上,然后拿起一旁擦手的丝帕,仔细地擦了擦手指,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这才将其展开,仔细观看。
刚看时,唐木白脸上还带着一丝轻蔑和好奇笑容。
可随着目光在那些充满嘲讽和强硬挑衅的字句上移动时,他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一丝阴冷至极的寒光从眼底闪出!
直到全部看完,唐木白猛地的把手中的“圣旨”狠狠摔在地上!
“混账东西!”
唐木白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看来被气的不轻。
“谁允许你们活着回来的!啊!一群废物!办事不利,被人抓住折磨成这副鬼样子,还敢把这狗屁不通的东西带回来!圣旨?他唐尘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自称皇帝,也配给本王下圣旨!”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你们这群饭桶!”
“王爷息怒!”
“王爷息怒!”
瞬间在这王府内凉亭附近的所有人,不管是侍卫,还是一百名舞女,在唐木白大发雷霆时,纷纷下跪出言相劝息怒。
前些日子朝廷来的那道真圣旨已经让他憋了一肚子火。
如今这从元始山里来自他那个丧家犬堂弟的所谓“圣旨”,更是如同一个巨大的讽刺,狠狠地抽打在他的脸上,怎能让他不生气!
“我这好堂弟,真是好大的野心!好大的狗胆!”
唐木白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着下方跪了一地的残兵败将,怒喝道:“而你们!你们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把这辱没本王的东西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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