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现在的状态和心理承受力,根本不适合。医院拒绝你,是对病人负责,也是对你负责。”
“我不信!” 许沁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偏执的癫狂,“要不是你们在背后捣鬼,他们怎么会都能查到?!
一定是你们!
你们就是见不得我好。
怕我回来影响了孟宴臣,影响了你们孟家的名声。”
“许沁,你在胡说什么?”
一个低沉而隐含怒意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门口炸响。
孟宴臣和孟怀瑾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他们这段时间到点就下班回家陪孩子,没想到今天一回家在门口就听到不一样的声音。
孟宴臣脸上惯常的平静已被打破,眉头紧锁,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深切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