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放下杯盏,指尖轻轻梳理着兔耳,并未隐瞒,“所以,你瞧,并非只有你一人身兼两位师承,不必觉得有何不妥。”
她没有点明古尘的名讳,叶鼎之也识趣地不问。
月笙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位鹅黄长裙的女子:“那位是这三十阁的主人,月落阁主。
论起来是东君的……师娘了。” 她说到师娘二字时,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叶鼎之恍然,原来如此。
难怪这位先生会在此处现身,看来与这位月落阁主关系匪浅。
他的目光又落在坐在最外侧、安静捧着一卷书册阅读的青年文士身上,那人气质儒雅,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至于那位一直看书的公子,” 月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唇角微扬,“就得请你的新师父为你介绍了。”
叶鼎之心头许多疑问得到了解答,看着那边兴奋得手舞足蹈、正拉着古尘说个不停的百里东君,也不禁莞尔。
月落阁主此时恰好转过头,听到月笙低声对叶鼎之的介绍,又见这俊朗的红衣少年与月笙坐得颇近,姿态熟稔,不由起了打趣的心思。
她眼波流转,看向月笙,嗓音柔媚带笑:“我看月姑娘身边,亦是好事将近的模样呢。”
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在稍远处的百里东君和近旁的叶鼎之身上轻轻扫过。
这话一出,叶鼎之耳根微热,面上虽力持镇定,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月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