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轻得几乎被场中的喧嚣淹没,却精准地落入了某个“药人”的耳中。
金色面具之下,南宫春水的眼角微微抽了抽。
他不动声色地侧目,顺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高台之上,月笙正单手撑着脸颊,懒洋洋地倚在椅扶手上,姿态闲散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那双清澈的眼眸隔着重重人群,漫不经心地朝他这边瞥了一眼。
只是一眼。
却带着明晃晃的打趣。
南宫春水心里顿时像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又痒又甜。
努力压下嘴角上扬的冲动,在心里美滋滋地想:认出我了,她认出我了!我就知道,我裹成这样她都能认出来,她心里果然是有我的!
台下,百里东君的目光一直黏在月笙身上。她那一瞥,自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云哥,”他用手肘碰了碰叶鼎之,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狐疑和微妙的吃味,“我是不是看错了?那个药人……我怎么感觉他突然有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