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灵的身体蜷缩在源无祸怀里,因为痛苦,止不住的发抖,连呼吸都在打颤。
他的手指紧紧地攥着源无祸的衣襟,攥得骨节发白,像是怕一松手就会被什么力量拽走,再也抓不住了。
“为什么?”源无祸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寄灵把脸埋进源无祸的胸口。
他的眼泪无声地涌出来,浸湿了源无祸的衣襟。
“哥哥,我也想保护你一次。”
源无祸整个人僵住了。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天。
他抱着快要死的息灾,跪在一只狐狸面前,像个疯子一样怒吼。
那只狐狸什么都做不了,它没有法术了,它只能蹲在石头上,流着眼泪说对不起。
它的眼睛里全是愧疚和无奈,它的身体缩成了一团,它觉得自己没用,觉得自己对不起所有人。
后来水碧来了,救了息灾,告诉他是他误会了那只狐狸。
再后来那只狐狸变成了人,长着息灾的脸,有了自己的名字。
再后来息灾走了,寄灵然后擦干眼泪,对他说:“哥,你还有我。”
他一直在被保护。
被息灾保护,被这只狐狸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