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却没有看南胥月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了谢雪臣脸上。
她伸出手,用了很大的力气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谢雪臣的脸。
“哥哥。”
她唤了一声。
“我终于找到你了,哥哥。”
谢雪臣愣住了。
“昭笙没有丢你的脸,”
阿笙此刻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没有掉下来,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
“我终于保护一次哥哥了。”
她顿了顿,目光微微移开,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是是神坛的方向,是熔渊的方向,是她和哥哥并肩站在东泽皇宫殿前、风穿过两个人之间的那个清晨的方向。
“哥哥,请你不要怪我——还是嫁给了他。”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让人不明所以。
但阿笙没有给他们时间去想。
她收回手,双手握住焚寂剑的剑身,猛的从自己胸口抽了出来。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她的衣裙上,衣服上早已经分不清哪里是血哪里是衣。
她推开南胥月,推开谢雪臣,转身朝被附身法鉴冲去。
“阿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