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风将长枪往肩上一扛,轻声说了句:“走吧,别看了。”
百里东君又往里望了一眼,正好看见阿念走到司徒雪身边,两姐妹相视一笑。
他收回目光,转过身来,把胳膊往司空长风和叶鼎之肩上一左一右地搭上去,嘴里嘟囔着:“走,搬东西去!我就不信我们联手努力,还加不进去!”
苏烬灰倒也没有真的为难他们。
他只是端着茶盏,用那种不紧不慢的目光在三个年轻人身上各停了片刻,沉默的时间刚好够让苏昌河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然后便挥了挥手,说了句:“都下去休息吧”。
王一行如蒙大赦,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苏昌河和苏暮雨也松了口气,跟着往厅外走。
说到底,苏烬灰心里有一杆秤。
王一行追了司徒雪这么多年,从望城山追到长安城,堂堂一个道士不在山上清修,倒在这座城里勤勤恳恳地当牛做马,搬砖运瓦修城墙从不含糊。
苏昌河和苏暮雨更是他看着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从两个一无所有的无名者,到如今一个执掌苏家、一个执伞守护!
他信阿念的眼光,不会插手她们姐妹的感情问题